沈星冉站起来,把三张图纸叠好。
“三哥。”
沈明竹推门进来。
沈星冉把图纸递过去:“找人。雪花盐的提纯法,找一个做事稳当的老师傅,按这个流程试制,三天内出成品。纺布机的图纸,送去城南木器行,让张老匠照着打一台样品。水泥……这个得找个窑口。”
沈明竹接过图纸翻了翻,脸色变了几变。
他不懂纺织,但盐他懂,大宣朝的盐政是铁板一块,盐引制度从开国到现在没人敢碰。
“小妹,制盐……这是朝廷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星冉不慌不忙,“所以我不卖,我只教,把法子公之于众,天下百姓自己提纯,朝廷管不过来,也没必要管。粗盐还是走官盐的渠道,提纯是百姓自己的事,不犯法。”
沈明竹琢磨了一会儿:“行。我去安排。”
“还有。”沈星冉叫住他,“这三样东西的发布时间,定在册封典礼当天。”
沈明竹停在门口。
“典礼上?当着文武百官的面?”
“对,灵酒药膳是给朝堂上那帮人的。盐、布、水泥是给天下人的。两手一起出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:我这个国师,不是只会伺候当官的。”
沈明竹没再说话,拿着图纸出了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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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十八天,沈星冉几乎没出过沈家大门。
她把全部精力分成三块。
白天,盯制盐和纺布机。
盐师傅是沈明松从城外盐市找来的老把式,姓孙,做了一辈子盐。老孙头看到沈星冉画的三层过滤法,先是摇头说不可能,然后按流程做了一遍。
第一锅粗盐倒进去。溶解,过滤,蒸发。
半天后,老孙头端着一碗白花花的细盐,手在抖。
“沈……沈小姐,这盐。”老孙头张了张嘴,把手指伸进碗里蘸了一点放嘴里。
咸,纯粹的咸,没有涩味,没有苦味,入口即化。
跟宫里的贡盐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:“这东西成本多少?”
“一斤粗盐,出七两精盐。柴火、棉布、木炭,成本加起来不到两文钱。”
老孙头手里的碗差点掉了。
宫里的贡盐一两卖八十文。市面上的细盐一斤少说也要一百二十文。
这个法子要是传出去.......
“老孙。”沈星冉打断他的念头,“你就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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