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事,从开始就是错的。但是,裴叔,我是真的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。”
见她哭得凄楚,一旁的裴太傅夫妻二人也是心如刀绞。
“这顾慕青太不是个东西了!简直是斯文败类!今日朝堂上,他只说你当众撒泼,却没提他怎么欺负你这个孤女!我这就去找他理论!”裴太傅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。
“裴叔您别去!”姜宜年连忙拦住,“强扭的瓜不甜。您就算今日凭着太傅的威压逼他收敛,以后内宅深远,也还会有别的阴招。反正我现在想清楚了,我是真不想嫁给他了。”
太傅夫人听后,拉着姜宜年的手心疼道:“唉,其实我打一开始就不赞成你嫁入顾家。先不说顾慕青那副伪善面孔,就是他那个娘张氏,也是个市井泼皮,极难对付的。你若真嫁过去,以后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。”
裴太傅也跟着叹气,语气软了下来:“那这样,咱们不嫁了。你今晚就搬来太傅府住下。以后我和你婶母就是你的靠山,你安安心心留在京城,没必要去雁北那种苦寒之地受罪!”
“就是!”太傅夫人连声附和,“以后婶母再慢慢帮你物色。咱们京城里年轻有为的世家子弟多了去了,哪个不比那姓顾的强!”
姜宜年心里一阵感动。
自己如今是罪臣之女,若裴家强行将她留在府上庇护,还不知要在朝堂上遭受多少攻击和打压。
见两位长辈冒着得罪满朝文武的风险,这般真心实意地为自己打算,姜宜年的眼泪越发止不住。”
“叔,婶母。我执意要去雁北,不为别的,就是想离爹娘哥嫂他们近一点,好照顾他们。我听说雁北那地方滴水成冰,连炭火都供不上,我真怕他们身子骨受不住。”
姜宜年擦干眼泪,随即将自己打算与卢家做交易,换取女户,换名脱身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裴太傅听罢,眼中闪过震动与赞赏,抚须叹道:“大周女官只能入职礼部。到底是姜家的女儿!这条路选得好,老夫便在京中替你守着,等你平安归来!”
“谢谢裴叔,我想好了,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平安活下来,总能熬出头的!”
更何况,关于这支金簪,姜宜年还有更深的一层顾虑。
她神色凝重道:“裴叔,您常在宫中走动,应该比我清楚。太后当年许了母亲金簪一诺,可为何母亲在姜家败落时,不敢用此解围?当年求娶我的人,如过江之鲫,父亲又为何帮我定下顾家一介寒门?若我真的持簪入殿,请求退婚,难保有更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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