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于斯的地方。
外面会有什么样的困难在等着她?
父母若知道她去寻他们,会不会生气?
她还不会做饭,路上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口热饭?
走官道虽然平坦安全,但去雁北起码需要一个月。
现在她有了合法的户籍和路引,一路上便能名正言顺地宿在官驿里,安全倒是不必担忧。只是阿梨到底在舅母那里伤了根本。就怕这小小的身子骨,撑不住一个月的颠簸。
明日还得找卢叔安排的镖师好好商量一番,看看有没有快些的近路。
越来越多的问题在她脑中发酵。翌日清晨,天刚亮她便醒了。
“成了!成了!”
外头传来一阵欢呼声。
紧接着,房门被一把推开。
卢静姝像旋风般跑了进来,手里高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宜年妹妹!太后的懿旨刚才到了,真的给我和陈家哥哥赐婚了!”
她一把抱住姜宜年,又哭又笑,“妹妹,你就是我卢家的大恩人!我终于能嫁给他了!”
姜宜年被她紧紧抱着,感受着这股纯粹,热烈的喜悦:“祝姐姐和陈公子,相知相许,白首偕老。”
“好妹妹,我的好妹妹!”卢静姝哭了一阵,抹了把眼泪,将姜宜年拉到妆台的铜镜前按着坐下,“你如今立了女户,这未出阁少女的发式,不能再梳了。”
卢静姝拿起木梳,动作轻柔而郑重地将姜宜年满头的青丝打散。
黑发如瀑般垂落及腰,又被一点点绾起。
“这梳妇人髻的手法,是我母亲生前教我的。”卢静姝站在她身后,望着镜中那张清丽绝伦的脸,声音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哽咽的疼惜,“妹妹眼下在这京中,没有长姐或是母亲相送。今日,我便托大,替妹妹把这头束了。”
卢静姝用了一根素净的乌木簪,将姜宜年的长发盘成了一个端庄的妇人圆髻。
木簪刚刚落下,看着镜中梳起妇人发髻的姜宜年,卢静姝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。
她从身后一把紧紧抱住姜宜年,放声大哭:“可是妹妹,你梳了这头,以后便不能再嫁人了啊!那你以后怎么体会怦然心动、相知相许、白头偕老这些人间至美的情感啊!”
姜宜年静静地看着镜中的女子。
比起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娇俏少女,她对镜中这个挽着妇人髻的模样,更熟悉。
前世困在顾家后宅里,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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