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独立但关联的信托:A信托,即‘陆氏复仇基金’,用于资助事故受害者家庭、心理援助、真相调查等公益目的,为不可撤销慈善信托。B信托,为‘保护人信托’,以陆沉舟、林晚、以及三位独立保护人共同担任保护人,持有澜海集团相关股权及部分流动资产,其唯一目的是为A信托提供资金支持,并在保护人一致同意的情况下,可进行符合A信托宗旨的投资。B信托期限为二十年,期满后剩余资产全部转入A信托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林晚:“这样设计的目的,一是确保核心资产在法律上独立于任何个人,避免被隐门或关联方通过控制个人来侵蚀。二是设置保护人机制,形成制衡,任何重大决策需五人中至少四人同意。三是二十年期限,给了一个明确的退出机制,也给了陆沉舟……一个明确的赎罪期限。”
林晚点头:“继续。”
“第二,”苏瑾翻到下一页,“信托保护人名单最终确认为:林晚、陆沉舟、沈国峰警官、谢渊律师,以及一位由‘春蕾基金会’推荐的社会贤达——我们初步联系了北大法学院的江平教授,他原则上同意。五人享有平等投票权,但对涉及‘天眼计划’调查、单笔超过五千万的资金动用、或信托章程修改等重大事项,需全票通过。”
“沈警官和谢律师都同意了?”周墨抬头问。
“沈警官同意了,以个人身份,不涉及警方职务。谢渊……”苏瑾顿了顿,“他今早签了字,但附加了一个条件:他只在信托中担任名义保护人,不参与具体决策,不领取任何报酬,且一旦他姐姐的案子彻底了结,他就退出。我评估后认为可以接受,毕竟我们需要他在法律界的经验和人脉,而且他的退出条款本身也是一种制约——如果他中途有异动,我们可以用‘未尽保护人职责’为由提前解除他。”
“秦医生呢?”许薇突然开口,看向秦知遥,“之前草案里,秦医生也在保护人候选名单里。”
秦知遥抬起头,平静地说:“我主动退出了。我的专业领域是心理,不是法律或金融。我更愿意在心理援助项目上发挥作用。另外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很轻,但清晰:“保护人需要绝对的清白和公信力。而我,和隐门有过交集,不合适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一瞬。每个人都知道秦知遥说的“交集”是什么意思——她是“倾听者”,是隐门派来监视林晚的人,即使她现在“倒戈”,那段历史也无法抹去。她主动退出,是明智的,也是一种表态。
“好。”林晚点头,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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