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六点三十分,北京,安全屋作战中心。
这间位于市郊某保密单位地下三层的安全屋,与其说是房间,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数据中心兼作战指挥室。墙壁是厚重的金属和吸音材料,无窗,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恒定的嗡鸣。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弧形金属桌,上方悬垂着数块高分辨率显示屏。此刻,屏幕上正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、关系图谱、地图标记和经过处理的模糊影像。空气里弥漫着电子设备运行时特有的、微热的金属和臭氧气息,以及咖啡和提神饮料的淡淡味道。
林晚坐在主位,身上已经换下了病号服,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裤,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。她的脸色依旧缺乏血色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专注,甚至因为刚刚接收和处理了海量信息,而显得更加幽深冷静,仿佛结冰的湖面下暗流涌动。苏瑾坐在她左手边,面前摊开着纸质笔记本和数台电子设备。陈烬靠在右侧的墙边,双臂环抱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屏幕上的信息,像一头警惕的猎豹。阿九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从远程安全点传来,带着数据处理时的轻微电流杂音,但逻辑清晰,条理分明。
刚刚结束的、与陆沉舟长达三小时的情报交换会议,像一场高强度、高压力的信息风暴。风暴过后,留下的是大量需要消化、分析、验证和整合的碎片。此刻,他们正试图将这些碎片,连同母亲笔记、秦知遥资料、以及沈警官从官方渠道获得的一些隐秘信息,拼凑出那个名为“隐门”的、庞大而危险的跨国影子组织的初步轮廓。
“从现有信息交叉验证来看,‘隐门’的存在,基本可以确认。” 阿九的声音响起,同时,主屏幕上显示出一张不断被填充、修正的组织架构图雏形,“其历史,可以追溯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、九十年代初,与‘观星’项目的早期阶段高度重合,甚至可能就是‘观星’项目在官方终止后,由核心成员转入地下、并吸纳外部资本和势力后,演变而成的非官方、非法的延续体。”
屏幕上的架构图开始分层展开:
第一层:顶层“元老会”或“导师团”。
• 已知代号:“老师”(谢明远,确认)、“园丁”(身份未知,疑似与心理学/社会学及人才“修剪”相关)、“会计”(身份未知,疑似与跨国金融/离岸资金相关)、“哨兵”(身份未知,疑似与前情报/特种部门及安防相关)。
• 疑似的第五人或更高层级:“棋手”?“顾问”?秦知遥资料中提到的“那些坐在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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