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克利斯之剑高悬。
苏瑾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她的专业判断告诉她风险极高,但林晚作为决策者,在权衡了时间、情报价值、战略主动性后,选择了冒险。从领导者角度,这或许没错。但从朋友角度,她无法接受。
情感,终究还是干扰了她的“绝对理性”。她无法像周墨那样,纯粹从“最优解”角度看待这件事。因为她看到的,是林晚这个人,而不只是一个“决策变量”。
她拿起手机,犹豫了几秒,还是拨通了沈警官的私人加密号码。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传来沈警官带着浓重睡意但瞬间清醒的声音:“苏律师?这么晚,出什么事了?维也纳那边?”
“沈队,抱歉打扰。维也纳那边……暂时按计划进行。”苏瑾的声音透着疲惫,“但我需要您帮忙,或者说,我需要您以警方的视角,再评估一次这个‘临时合作’的风险。特别是,如果陆沉舟在维也纳出现任何异常,或者林晚因为他的存在而出现心理危机,我们在当地的应急支援和干预能力有多少?是否需要提前向奥地利警方或国际刑警进行有限度的、不暴露行动的报备,以争取最坏情况下的快速响应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沈警官的声音变得严肃:“苏律师,你的担忧我明白。实际上,在同意这个方案前,我们已经做了多轮评估。国际协作方面,上级已经通过非常隐秘的渠道,与奥地利方面可信的联络人做了初步沟通,留下了紧急情况下的对接暗号和最低限度的支援预案。但你要知道,这种跨国行动,官方介入越深,暴露风险越大,行动灵活性也越差。至于心理支持……我们安排了一位有处理PTSD经验的随行心理专家,以‘商务顾问’身份同机抵达,会住在林女士附近,必要时可以提供支持,但前提是林女士自己愿意接受。”
这倒是苏瑾之前不知道的安排。她心里稍稍一松,但随即又揪紧——连心理专家都预备了,说明上级和林晚自己,都清楚这其中的心理风险有多大。
“沈队,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苏瑾咬了咬牙,“关于陆沉舟……能否通过你们的内部系统,对他进行更密集的生理指标监控?比如心率、皮电、甚至夜间脑波?我知道这涉及隐私和权利,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,或许能捕捉到他一些无法用语言控制的应激反应或异常模式,作为风险预警。”
沈警官再次沉默,这次更久。“苏律师,这个要求……很敏感。陆沉舟目前是‘特情人员’和‘证人’,不是罪犯。对他进行这种程度的生理监控,缺乏明确的法律授权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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