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尔’。他衣着得体,谈吐从容,像个掮客或者金融顾问,但眼神很冷,手上有关节老茧,那是长期用枪的痕迹。他直接告诉我,他知道我父亲是被一个叫‘隐门’的组织清除的,原因是我父亲在替某位客户处理一件棘手的‘遗产’时,触及了该组织的核心利益。他给不出具体证据,但描述的一些细节,比如袭击者的部分特征、撤退方式,与我后来从其他破碎线索中拼凑的吻合。”
“他代表谁?”林晚忍不住问,声音有些干涩。
陆沉舟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。“他没有明说代表谁,只说有‘渠道’能接触到‘隐门’内部某些‘对现状不满’或‘愿意做交易’的人。他说,像我这样有资源、有动机、又走投无路的人,是他们‘合作’的潜在对象。他们可以为我提供我凭自己绝对无法获取的信息、渠道,甚至是一些‘专业’的帮助,让我有能力找到并惩罚真正的凶手,也就是下达清除我父亲命令的‘隐门’高层。”
“代价呢?”苏瑾的问题一针见血。
陆沉舟的嘴角扯出一丝近乎自嘲的弧度,那弧度里满是苦涩和悔恨。“代价就是,成为他们的‘资源’之一。不是正式成员,他说我没那个‘资格’,而是外围的‘合作者’。在必要的时候,我需要利用我的公司、我的人脉、我的影响力,为他们行一些‘方便’。比如,提供合法的商业掩护,协助资金转移,或者在特定情况下,提供安全屋或运输渠道。他强调,这些都是‘非核心’、‘低风险’的辅助性工作,而且他们会支付‘丰厚’的报酬,看上去就像普通的灰色地带交易。”
“你信了?”林晚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那时的我,只想复仇。”陆沉舟看着她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痛苦,“而且,他描绘了一种可能性——如果我表现‘出色’,或许能接触到更高层,甚至可能‘借力打力’,从内部找到颠覆‘隐门’的机会。他说,像我父亲这样的‘牺牲品’不止一个,组织内部也非铁板一块。这说辞……很有诱惑力,尤其对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年轻人来说。我告诉自己,这是与魔鬼交易,但只要能复仇,我不在乎下地狱。”
“所以,你答应了?”苏瑾问。
“没有立刻答应。我要求更确凿的证据,证明他们真的有能力帮我找到凶手,而不只是空口许诺。米哈伊尔没有纠缠,只是给了我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和一段验证码,说等我考虑清楚,或者找到‘更有力’的证据证明我的‘价值’时,再联系他。他还说,他们看中的是我在安保和跨国商业领域的‘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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