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想象到他躺在病床上,面色苍白,身上可能还连着各种管线,却要因为她的一通电话,去思考如何入侵世界上最危险组织之一的内网。
“有一个……折中但危险的办法。”陈烬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更轻了,似乎每说一句话都在消耗他宝贵的体力,“我可以给你一个临时的、经过多重跳转和伪装的后门程序脚本,以及一个……理论上应该还存活的、隐蔽的‘隐门’外围数据中继节点地址。这个节点……偶尔会泄露一些低优先级的任务状态同步数据,包括清除令的激活和完成状态广播……加密等级相对较低,有被截获的可能。你……用我给你的脚本,尝试在那个节点附近‘垂钓’,捕获特定时间窗口内、包含类似‘Cerberus’特征码的数据包……”
“我?”林晚愣住了,“我不会……”
“脚本是傻瓜式的……我会尽量简化。你只需要把它导入一台高算力、高匿名的设备,启动,然后等。但风险在于……这个节点虽然隐蔽,但毕竟是‘隐门’的。一旦你的‘垂钓’行为被察觉,哪怕只是异常流量波动,都可能引来关注甚至反追踪。而且……数据包即使捕获到,也是高度加密的,需要……特定的、我独有的一个破解种子……来尝试解读关键字段。成功率……不高,可能只有三成。解读失败,或者捕获到的是无关数据,都……是白费功夫,还冒风险。”
陈烬的解释很费力,但林晚听懂了。这是一个**险、低成功率,且需要她亲自操作的技术验证。成功了,或许能拿到一份证明清除令存在的铁证(或反证);失败了,不仅一无所获,还可能暴露自己,甚至牵连陈烬。
“为什么……不告诉苏队,让她安排其他人做?”陈烬喘了口气,问道。
林晚沉默了。告诉苏瑾?母亲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。“棋手”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。苏瑾是可靠的,但母亲为何特意强调不要通过她?是离间计,还是确有其事?在“观棋不语”身份未明的当下,她不敢赌。
“我……需要独立的验证。”林晚最终低声说,没有提及对苏瑾的疑虑,“而且,这件事牵扯陆沉舟,牵扯我母亲,牵扯‘观棋不语’……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陈烬,我相信你。至少现在,我相信你。”
通讯那头的陈烬似乎苦笑了一下,声音微弱:“信任……现在是奢侈品。好,我把脚本和节点地址,用最高加密等级,分段发给你。你找一个绝对干净、算力足够的设备运行。记住,只运行一次,无论是否捕获到数据,运行完毕立即彻底销毁脚本和所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