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反应。
她需要表现出极大的动摇,对陆沉舟产生近乎本能的恐惧和排斥,但又不能完全失去理智,以免母亲觉得她失去利用价值,或者采取更极端的控制手段。同时,她也要对母亲保持一种矛盾的态度——既因为“证据”而不得不信,又因为母亲的身份和过往欺骗而心存疑虑。
这种“表演”,对她来说,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消耗。但此刻,这是她唯一的自保和反击之道。
她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,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,然后起身,走向通讯设备。她需要再次联系苏瑾,但不是为了追问调查结果,而是为了“透露”一些信息,制造一些痕迹。
她打开一个特定的、与苏瑾约定的次级加密频道(她假定这个频道可能被监控,但层级不高),用刻意压抑着颤抖、带着浓浓疲惫和迷茫的声音说道:
“苏队……是我。我……我仔细想过了。关于你给我的那个报告……我,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消化。陆沉舟他……刚刚找我了,解释了很多,说那是栽赃,是他父亲留下的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该相信谁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哽咽,然后继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:“我觉得好乱,好害怕……我妈妈那边……没有再联系我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事了……苏队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再查查,那个IP地址,还有那个什么公司,还有没有别的可能?比如,有没有可能是被入侵了?或者……有没有其他人也能用类似的加密方式?我……我真的不想相信……但我妈妈她……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,留下充分的想象空间。她希望这番话,既能被苏瑾理解为她处于崩溃边缘的求助,也能被可能监听的陆沉舟(或其他人)解读为她内心动摇、开始怀疑母亲证据,但又因恐惧而不敢完全相信陆沉舟的复杂状态。
做完这一切,她关掉设备,疲惫地靠在椅子上。窗外的天色依然漆黑,但东方的天际线似乎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。长夜将尽,但人心的迷雾,却似乎越来越浓。
栽赃?真相?一石二鸟?她分不清。
但有一点很清楚:她不能再被动地等待别人给出答案。无论是母亲,还是陆沉舟,他们给出的“真相”,都可能包裹着致命的毒药。
她必须自己成为那个执棋者,哪怕手中只有寥寥几颗棋子,哪怕面对的是可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棋手。
她看向那扇紧闭的门,门外是陆沉舟。看向窗外无尽的黑暗,黑暗中可能隐藏着母亲,或者真正的“观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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