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又暖又酸。
以前家里佣人还是挺多的，后来……女儿出国了，家里就她和孙父两个人，孙父又经常忙碌，她一个人在家，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佣人，后来就都辞退了。
只留下张妈。
张妈是在他们家待的时间最长的佣人，在他们家工作已经二十多年了，倩倩小时候就是她一手带大的，倩倩最喜欢喝她煲的汤，她就想着……如果有一天倩倩回来了，肯定想喝张妈煲的汤……
可是。
她等啊等。
等啊等。
等了这么多年，也没能等到倩倩回来。
想起女儿。
孙母的眼眶有些泛红。
“奶奶……您怎么了？”
孙母笑着摇摇头，“想到了一个亲人。”
“是她吗？”
孙母顺着小家伙的手指过去，就看到客厅最显眼的位置，挂着的那张全家福，全家福里，倩倩扎着马尾，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中间，她和孙父一左一右地站在她两边，一家三口脸上都带着笑容，看上去特别温馨幸福。
孙母看着照片里的女儿，眼圈又红了。
“奶奶……这是您和爷爷的女儿吗？”
“是啊！”
孙母看着照片，喃喃道，“她是我和你爷爷最爱的女儿呢。”
最爱……
就像妈咪爱他那样的爱吧。
小家伙有些难受，他小心地避开孙母受伤的腿，伸手抱住她，“奶奶……您别难受！”
“……”
孙母有些意外小家伙的突然亲近。
不过她没觉得反感。
她收回目光，伸手拍拍小家伙的肩膀，“乖啊，奶奶不难受了。”
不难受才怪！
虽然外婆在笑，可他分明就从她眼底看到了悲伤。
……
晨晨在孙家一直待到中午。
一个上午过去，他和孙父孙母已经打成一片。
临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，他拉着孙母的手。
“奶奶，下次晨晨还能来看您和爷爷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！”
晨晨眼睛蓦然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