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很多资金,需要他来调配。
无论是给新四军购买物资,还是红党潜伏人员资金保证。
二来是因为手上那部电台必须有人守护。
要知道,此刻红党在上海的电台总共就没有几部,必须保存好,有需要的时候能及时传递情报。
与此同时,之前完全铺开的小报,只能迅速收缩。
一部分印刷机被运往后方,只留下几个小报报社被转移至法租界继续出版。
11月9日下午到晚上,他都躲在自己位于霞飞路永宁巷21号的安全屋内,盯着电台,等待上海的局势变化。
就在晚上8点,电台发出“滴滴答答”的响声。
是延安来电!
他迅速戴上耳机,记录电文,译电后看到了内容。
“黄志忠同志,请即刻启程撤退至重庆,领导红党重庆办事处,电台和资金存放于永宁巷21号安全屋床板下方即可。望舒。”
看到电文内容后,他按了一下按键,发了一个短信号。
一个信号回应自己已经收到。
他不敢回复一句完整的内容,担心被定位。
按照各方电讯侦测的能力,要定位一台电台至少需要发一分钟以上电文,并且需要多台定位设备,才能把电台范围缩小在百米范围之内。
不敢耽搁,将电台、黄金和10瓶链霉素放入床板下方,然后带上行李箱,迅速出门。
出门后,直奔谨记桥,跟着离开上海的难民朝西南方向撤离。
他知道,组织上也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。
毕竟他之前是红党办事处对外联络负责人,身份是明牌的。
即使自己改头换面,被认出来也不是不可能。
好在自己进入安全屋之前已经做过伪装,现在的安全屋是安全的,组织上肯定会安排人把黄金和电台转移走。
而与此同时,许伯年也收到了延安的电文,让他择机前往永宁巷21号取黄志忠留下的物品和资金,东西在屋内床板下。
第二天。
许伯年没有直接去永宁巷21号。
这是规矩,任何时候都不能直奔目标。
他先拐进了巷口的中药馆。
这是他长期的合作伙伴,每隔几天就会来坐坐,聊聊天,看看有什么新到的药材,顺便打听打听行情。
没人会觉得奇怪,一个药材铺老板来中药馆串门,再正常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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