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狂妄!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他身形灵动如火,长剑轻灵却凌厉,辗转腾挪间,哪怕枪风逼得他喉间发紧,也从未退后半步,红衣被枪风划破数道裂口,血珠顺着衣摆滴落,却愈战愈烈。
苍舒白枪尖一斜,直逼要害,声线冷得像冰,“不自量力。”
“你当年强闯镇岳山城,难道就量力而为了吗?”苍舒栖花红发狂扬,长剑豁命反扑,剑气焚空,还有心思一笑,“若非是你作风过于狠厉直白,又怎么会害死那个姓慕的女人?”
苍舒白持枪的手猛地一滞,周身寒气骤然暴涨。
那双眼素来淡漠如冰的眸子里,第一次翻涌开近乎暴戾的暗浪,黑衫无风自动,煞气几乎要将整片天空冻裂。
他没有怒吼,只一字一顿,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。
“你找死。”
话音未落,长枪携着毁天灭地的怒势,直刺苍舒栖花心口。
这一击,再无半分保留。
枪尖破风,剑刃流光,红黑两道身影在乌云压顶的半空疯狂交错,金铁交鸣声,气劲抨击声,交织成一片炼狱般的喧嚣。
苍舒栖花唇角早已溢出血丝,肩头被枪尖扫中,皮肉外翻,鲜血浸透红衣,却依旧眼神灼灼,悍然不退。
终于,在又一次剧烈碰撞后,苍舒白手腕翻转,长枪猛地发力,枪杆狠狠撞在苍舒栖花的剑脊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长剑应声断裂,枪尖顺势抵住他的肩头,力道之大,贯穿了他的身体,硬生生钉在身后的崖壁上。
胜负已定。
苍舒栖花身形微晃,肩头鲜血喷涌而出,洇湿了大半红衣。
他没有挣扎,也没有低头,依旧挺直脊梁,红发凌乱贴在染血颊边,眼底没有半分狼狈,只有未熄的悍烈与桀骜。
喉间涌上腥甜,他抬手狠狠抹去,唇角勾起一抹带血冷笑,“苍舒白,我输了又如何,难道你痛快了吗?”
苍舒白垂眸,黑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可那紧抿的薄唇,微沉的眉眼,早已泄露了藏在最深处的东西。
苍舒栖花被枪尖钉在崖壁上,鲜血浸透红衣,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沙哑,带着彻骨的了然,每一个字都刺进苍舒白心口最痛的地方:
“你杀遍天下,覆灭天欲宫和镇岳山城,又能如何?”
“你报了仇,泄了恨,可那个姓慕的女人,回不来了。”
“她回不来了!”
他抬眼,红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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