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白，你好厉害啊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差距了？”苏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，“还早呢，继续努力吧。”
接下来一整天，类似的情况不断上演。
有人问她智能窗帘的联动逻辑，她把人家带去了智能音箱的展区。
有人问她中央空调的能耗等级，她紧张地回答“very gOOd”。
简直就是鸡同鸭讲，手忙脚乱。
忙碌了一天，终于结束了。
当下午闭馆的广播响起时，许知意如蒙大赦，整个人都快虚脱了，一屁股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，动都不想动一下。
“怎么样，感觉还行吗？”苏白递过来一瓶水，脸上带着一丝揶-揄的笑意。
“还……还行！”许知意明明已经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，却还是倔强地挺起胸脯，嘴硬道，“就是有点……不太习惯。不过你放心，我肯定能表现得更好！我感觉我……我很有天赋！”
苏白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可爱模样，终于忍不住，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，休息区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。
“苏白，好久不见啊。”
苏白和许知意闻声，下意识地一同回过头望去。
只见顾远章身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，面带温和的笑容，正站在休息区的门口看着他们。
他看起来比国庆时清瘦了一些，但精神很好，眼神依旧锐利，那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场，即使隔着一段距离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然而，当他的目光落在苏白身边，正仰头喝着水的许知意身上时，他脸上的笑容，似乎极其细微地收敛了一瞬，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。
那稍纵即逝的表情变化，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