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，即便被光辉刺得眸子生疼也依旧瞪着眼睛。
他们在看林煊和战天纵的交锋。
林煊表情平淡至极，双眼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失望之色。
当然，事实也是如此，林煊的声音在光辉中响起：“弱了些，你要是长生境应该能多打一会儿。”
可惜，他的话没人能够听到。
众人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轻微的蠕动。
战天纵只是投影，没有丝毫感情，但似乎带着什么特别的意志。
此刻，他的脸颊竟是微微颤抖，抽搐起来。
“嗡！”
他的刀在震颤，其上缭绕的神韵在不断崩塌。
那千军万马也在消失，渐渐的归隐。
直至千军万马彻底不见，恐怖的一幕出现了。
战天纵的战刀在溃散，似有恐怖无比的力量正在撕裂他。
从刀尖处开始，战天纵所有的力量都在幻灭，包括他自身。
“轰！”
力量呼啸之声陡然激荡在天穹，传出去不知道多远的距离。
战天纵彻底崩溃了，消散在天地之间。
“不可能！”
战太冲，战云飞相隔无尽距离，但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。
那可是战天纵啊，暴君刀皇，二阶禁域的无敌者，从未有人刷新过他的战绩。
二阶禁域投影的他，足有玉骨巅峰的实力，逆杀长生境也如同屠戮蝼蚁。
可是，他竟然被一刀溃散了。
溃散他的，还是一尊玉骨后期。
岂不是说，玉骨后期的林煊便比战族数万年来的二阶禁域无敌者更强，那要是同境呢？
这一刻，无论是战太冲还是战云飞都不敢想象下去，怕得出的结果令他们无法接受。
当然，即便是现在他们也无法接受了。
无敌者和至强者的交锋，最终至强者遇强更强，无敌者顷刻败北。
战太冲失神了，心湖中掀起了滔天的浪潮，操控战神镜的力量都停滞了一瞬。
一直在等这一刻的王玄风笑了，那抹笑容无比血腥。
“呼……”
如同山岳般的巨棍猛然挥出，雷君法相所有手臂均置于其上。
“轰隆隆！”
山河破碎，战神镜光辉猛地一暗。
“老家伙，现在看懂了吗？什么无敌者，狗屁都不是。”
王玄风的声音紧随其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