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苦着脸,眼泪汪汪地劝道:“阿娘,你就让阿耶纳了她吧!不然阿耶真的活不成了!你就成全他们吧!”
房遗直也劝道:“是啊阿娘,放眼朝堂,哪家不是三妻四妾?”
“唯有阿耶只有阿娘您一个正妻,你都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,阿耶被人耻笑,说他惧内,不像个男人!”
卢氏瞥了房玄龄一眼,怒道:“他们懂个屁!我这是为了好!色乃刮骨钢刀,你阿耶他身子那么虚,哪里能经得住折腾?若不是我这些年一直管着他,他怕是早就……”
说到最后,戛然而止。
呃……
听到她这虎狼之词,一时间,书房内的气氛极为尴尬。
房遗直低着头,耳根通红。
房遗爱目瞪口呆。
房玄龄更是羞愤欲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魏无羡死命抿着嘴,生怕自己破功笑出声来。
孙思邈转过头,望着窗外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卢氏可是连李世民赐的毒酒都敢喝,这点尴尬算什么?
她很快镇定下来,板着脸瞪着房玄龄。
事已至此,已无后路,房玄龄只能硬着头皮道:
“夫人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这些年,你操持家务,教养孩子,桩桩件件,从无怨言!”
“可我也对不起他们母子,知薇跟了我十几年,无名无分,安儿都十一岁了,连家门都没进过。”
他看着卢氏,眼中满是恳求:“夫人,我不求别的,只求你给他们一个名分,哪怕只是让安儿认祖归宗,让知薇有个安身之处,我死了也能闭眼了!”
说完,他闭上了眼睛,眼角有泪水滑落。
卢氏看着房玄龄那张苍白憔悴的脸,看着他眼角那道泪痕,心头莫名一软。
满朝文武,哪个不是三妻四妾?只有他,始终只有她一个。
外头的人笑他惧内,说他不是男人,他都一笑置之,从不辩解。
她以为他是怕她,现在才知道,他不是怕,是让!
可一想到他在外面养了女人,还有了孩子,她的火气又往上涌。
十几年!瞒了她十几年!她像个傻子一样,还以为自己嫁了个专一的好男人!
两种情绪在心里打架,打得不亦乐乎。
房遗直和房遗爱跪在一旁,见母亲不说话,心里七上八下。
房遗爱忍不住开口劝道:“阿娘,阿耶都这样了,您就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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