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侧,正对着深房集团的大楼。
四十层的黑色大楼,在阳光下像一面巨大的镜子,反射着天空的云和地面的车。它的顶部向南倾斜,像一只低着头的猛兽,盯着沈氏大楼的屋顶。
“沈总,”我指着深房的大楼,“那栋楼,什么时候建的?”
“去年年初动工。今年年初封顶。”沈千尘站在我旁边,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“深房集团的。开发商叫赵家铭。”
“赵家铭?”
“赵公子。深房集团的太子爷。他爸赵德荣是深房集团的创始人。”她的语气很平,但我注意到她说“赵公子”三个字的时候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是一种……不耐烦。
“这栋楼封顶之后,”我说,“你们公司开始出事的?”
沈千尘没有马上回答。她看着深房的大楼,沉默了几秒。
“是。”她说,“去年十月,这栋楼封顶。十一月,工地塌方。十二月,写字楼火灾。今年一月,刘副总车祸。”
她转过头来看着我。
“陈先生,你是说,这些事跟那栋楼有关?”
“有直接关系。”
我从楼顶下来,回到二十八楼的办公室。
沈千尘坐在沙发上——不是办公桌后面,是接待区的沙发。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示意我坐下。赵助理端了两杯茶进来,放在茶几上。茶是龙井,叶子在杯里舒展开来,像一朵一朵绿色的花。
“沈总,”我喝了一口茶,“我先把看到的问题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
我放下茶杯,从怀里掏出罗盘,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的大楼,坐子向午,正南北。这个朝向是最好的,气最正、最旺。用这个朝向的人,要么命硬,要么根基深。你父亲当年选这个位置、定这个朝向,是请过高人的。”
沈千尘没有接话。她看着罗盘,眼神专注。
“但是,”我指着西边的方向,“那栋新楼,改变了整个格局。”
“你的大楼在西边——白虎位——本来是一片停车场,是低的、空的。白虎要低,这是对的。但那栋楼建起来之后,白虎位突然多了一栋更高的楼。四十层,比你的主楼高了十层。而且它的颜色是深黑色的,在你的浅蓝色旁边,显得更重、更沉。”
我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在风水上,白虎位突然长高,叫‘白虎抬头’。白虎抬头,主血光、主争斗、主女人受欺。你的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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