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阵的阵眼破了,但阵法没有完全停。
地面上的五个字灭了,墙上的字也停了,但那股气还在。不是漩涡了,是暗流。在脚底下涌动,像有什么东西在地砖下面翻身。
“走。”顾清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比平时急了一些。“阵法在崩溃。这间石室撑不了多久。”
她快步往前走,道袍在黑暗中飘。陈元良跟上去,马腾跟在最后面。三个人在甬道里跑,脚步声很急,像有人在追。跑了大约两分钟,前面的顾清尘突然停下来。他差点撞上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路不对。”她的手电筒往前照。甬道到了尽头,前面是一堵墙。青砖的,没有门,没有缝,严严实实的。墙上刻着五个字——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。跟刚才地面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我们走回来了?”马腾在后面喘着粗气。
“不是走回来。是阵法在变。”顾清尘蹲下来,手指按在地面上。她的手指很白,在黑暗中像玉。她闭着眼睛,感受了一会儿。
“生门变了。”
“变哪了?”
她站起来,看着左边的墙。“这边。”
她朝左边的墙走过去。走到墙前面,没有停,直接撞上去。陈元良以为她会撞到头,但她穿过去了。墙是假的。青色道袍消失在砖缝里,像水渗进沙子。
“跟上来。”她的声音从墙后面传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朝墙走过去。手电筒的光照在砖面上,能看到砖缝、裂纹、青苔。他伸出手摸了一下——手指穿过去了。没有墙。是气。一种凝成实体的气,像雾,像烟,像水。他把手收回来,手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汽。他咬了咬牙,整个人撞进去。
墙后面是另一条甬道。比刚才的更窄,更矮。他要低着头才能走,马腾要弯着腰。顾清尘走在前面,她的个子不高,不用低头。道袍在甬道里拖在地上,沾了泥和水。
“这条甬道,你爷爷走过。”她没有回头,“三十年前。他破阵的时候,生门也变了。他在这里转了三天。”
“三天?”
“三天。水尽粮绝。出来的时候,人瘦了一圈。”她的手电筒照在墙上。墙上有一行字,是用指甲刻的,笔画很深——“陈守山至此,乙卯年冬。”爷爷的字。他认识。一笔一画,跟《守山笔记》里的一模一样。他伸手摸了摸那几个字。刻痕很深,很硬,像刻在石头上。三十年了,还在。
“他那时候多大?”他问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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