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信,也不愿意信。他们等了三十年,等了半辈子,等的就是一个“万一”。她不忍心戳破,也不忍心看着他们往死路上走。可她拦不住。
她更担心的是那块密令。
那块金牌,可以调动月氏的二十万大军。二十万。姜晚想想就头皮发麻。她咬过那块金牌,沉甸甸的,金灿灿的,她当时只想着能换多少钱,从没想过那东西能调动千军万马。
原本密令在她手里,被连云偷走了。现在连云死了,她都不知道密令究竟在谁手里。是被人拿走了,还是跟着连云一起沉在了井底?她不敢赌。那块令牌必须找回来,不能落入其他人手里。月氏的二十万大军,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调动,这个天下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。
可密令是在将军府丢的,难道她还要回将军府?
燕将军醒了。她回去不是送死吗。
可密令丢在那里了,她似乎逃不掉的。
她忽然想起燕凌飞。想起他靠在门框上,桃花眼半眯,说“有爷在,你不会有事的”。她想起他扔给她的那件斗篷,领口的兔毛软乎乎地蹭着下巴,暖得她鼻尖发酸。她想起他吃蛋糕时舔嘴角的样子,想起他说“一妻”时认真的语气。
若是能再见到燕凌云,她或许可以试着跟他说……可前提是,她必须确认一件事……
如果他不知道,她还有机会。
如果他早就知道……
姜晚不敢往下想了。
她一直想到半夜,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还没睡多久,敲门声就响了。
姜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只觉得门外乱哄哄的,她爬起身,拖着鞋去开门,冷风灌进来,她打了个哆嗦。
门外站着柳嬷嬷,手里端着盆、端着巾帕,笑眯眯地看着她,
“殿下,昨晚睡得好吗?”
姜晚:刚睡着就被您老叫醒了。
这才几点啊?
她往窗外瞟了一眼,天刚蒙蒙亮,灰蓝色的光透过窗纸,照得屋里朦朦胧胧,连鸡都没叫呢。
这群人年纪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这么有活力的?
不过她现在一听“殿下”这两个字就浑身难受,感觉要掉脑袋似的。她揉了揉眼睛,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咬着牙说的:“嬷嬷,以后不要叫殿下,免得惹出麻烦。”
柳嬷嬷一愣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殿……您说得对!瞧老奴这记性……”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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