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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想了想,对副将说:“能不能给我一套士兵的衣裳?”
副将打量了她一眼,应允:“行。让人给你找一套小号的。”没过多久,士兵便送来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军服。姜晚接过来,回到帐子里换上。衣裳大了不少,她找了根布条扎紧腰带,袖子卷了两道,裤腿也卷了两道。
她又把头发拆了,学着士兵的样子扎了个高髻,用一根木簪别住,倒也有几分像模像样。待她再出去,副将看见她这身打扮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但没说什么。
接下来的几天,姜晚在军营里待了下来。
她每天都会去营地外的小山坡上站一会儿,看着来路的方向。山坡上的风很大,吹得她眯着眼,看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土路延伸向远方,尽头什么也没有。燕凌云一直没有回来,奉齐会的人也没有来。她不知道他在忙什么,也不知道他说的“办法”到底是什么。可她只能等。
等的时候,她不想让自己闲着。
一闲下来,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。
燕凌飞还在被关着吗?
他吃饭了没有?
他的伤好了没有?
她想起他失魂落魄地从屋里走出来的样子,想起他的右手止不住地发抖,想起他掐着燕夫人脖子时眼底那片空荡荡的荒凉……
一想到他的最后绝望的眼神,姜晚的心像被人揪住了一样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干脆去伙房帮忙。
管伙房的老兵一开始还不敢使唤她,副将交代过,这是少将军的人,得罪不起。可姜晚自己卷起袖子,抢过他手里的菜刀,三下五除二把一堆萝卜切成了丝。老兵看傻了眼,旁边的小兵们也围过来,啧啧称赞。从那以后,伙房的人见了她就不客气了,切菜、烧火、洗碗,什么都让她干。
姜晚也乐意——手上的活多了,心里的烦乱就减少些。
她还会去马厩帮忙添草料,去浆洗房帮着搓衣裳。
士兵们一开始还拘谨,后来见她没架子,渐渐地也开始跟她说笑。
有个年轻的小兵问她是不是少将军的亲戚,姜晚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,说:“不是,我是他的厨子”。
小兵们都哈哈笑,说从来没听过有人叫自己厨子。
偶尔赶上她心情好,还会露一手给大伙改善伙食,烙几张葱油饼,拌一盆酸辣凉菜,伙房的老兵尝了直竖大拇指。
一来二去,她在军营里的人缘倒是混得不错,走到哪儿都有人跟她打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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