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的笑。
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:北齐王是不是派他来收燕家军权的?
可她又觉得不像。
收军权这种事,一道圣旨就够了,何必堂堂亲王亲自跑一趟?何况燕凌云还在,燕家军只听燕家的号令,靖王来了也收不走。
那他来做什么?
姜晚想不明白,但直觉告诉她,靖王这个人,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。
帐帘被人掀开,冷风灌进来,油灯猛地晃了一下。
姜晚抬起头,看见燕凌云站在门口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底却是掩不住的疲惫。
燕凌云一进帐子就注意到了姜晚的打扮——
灰褐色的粗布军服,袖子卷了好几道,裤腿也卷着,腰间扎着布条,头发高高束起,像个跑腿的小兵。
燕凌云嘴角微微一抽。
姜晚低头看了看自己,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袖子,又摸了摸头发,干巴巴地说:“是不是很奇怪?”
“没有。”燕凌云收起笑,走进帐子,在铺位对面的矮凳上坐下,“看来你适应得不错。”
姜晚说还行还行,又问:“大公子,您还顺利吗?”
燕凌云没有回答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放在两人之间的矮案上。
油灯的光落在那东西上,姜晚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是令牌。
她丢失的那块,上面的密文在火光里忽明忽暗。
“大公子,谢谢您……”
“别急着谢我。”
“靖王将令牌交给我,有条件。”
姜晚的心猛地提了起来,看着燕凌云:“什么条件?”
燕凌云沉默了片刻,他看向姜晚:“靖王想要姑姑。”
姜晚失神片刻。
她想起来了。荷花池那晚燕姑姑落水,她跳下去救人,靖王冲过来掐住她脖子像要吃人。
那时候她还不认识燕凌飞,也不知道燕姑姑是谁,只觉得这男人是个神经病。
后来她才知道燕姑姑的身份。
她想起靖王掐她脖子时的疯狂,还有他盯着燕姑姑时眼底那片化不开的温柔……
燕姑姑疯疯癫癫的笑声、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靖王……是个痴情的人。”姜晚不由地感慨了一句。
“靖王与姑姑,本就有婚约。”燕凌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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