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喊都喊不动,如今倒好,还不是被老高家的人折服。”
他笑了一阵,笑着笑着,眼眶有点红了。
“好,好。”
高澜低头喝粥,没说话,她知道老头在高兴什么,他看中的从来不是钱,而是老高家没有孬种。
第二天一早,刚到厂门口高澜就被人叫住。
“小高,赵主任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高澜朝门卫大爷指的方向看去,办公大楼二楼的办公室开着门。
进了办公室,赵大炮把二郎腿翘到桌子上,“哟,小高来了,坐。”
“赵主任有事就说。”
赵大炮看这丫头油盐不进,难搞得很,但厂里还是他说了算,谅她也玩不出花,便收回腿,弹了弹手中的烟灰。
“小高你看,你要早说你会修车,咱之间哪来那些误会,是不是?”
误会。
她爷爷用命换来的八百块钱补助,他私吞了,抬了口棺材过去,这叫误会?
赵大炮对上她那双平静又阴狠的眼睛,虽没说话,却被看得背脊发毛。
“我看你也别下车间了。”赵大炮指指车间楼上,“去技术科,一个月给你开六十块,怎么样?”
高澜看了眼那个昏暗的角落,又看他一眼,二话没说,“行。”
赵大炮脸上的肉松了松,刚要说什么,高澜已经转身出了门。
她知道赵大炮打的什么算盘,不急,账慢慢算。
说是技术科,其实就是间落灰的屋子。
两张破桌子,一个掉漆的文件柜,墙上贴着“自力更生创大业,农机厂里绘新图”的宣传语,窗户玻璃碎了一片,风灌进来冻得人手指发麻。
高澜从仓库找了台旧电炉子,又捡了块油布钉在窗户上,老张从家里偷偷带了个暖水袋,放下就走,没敢多待。
高澜在技术科坐了七天,这七天里,没一个人敢靠近她这屋。
车间机器照常轰鸣,食堂人来人往,只是每当高澜出现,人群就会自动散开,在她周围嘀咕。
“快看,就是她,修好车那个。”
“修好了又怎么样?还不是被挤兑。”
“赵主任说了,谁要是跟她……”
“就是就是,别连累我们……”
高澜端着饭盒找位置坐下,周围的人就默默端着盘子挪开,留一大片空位。
她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洗碗,一个人回到灰溜溜的办公室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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