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状和图纸,梦里面她很厉害,航母、盾构机、火箭、飞机……她什么都修过。”
高明德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高澜埋下头,继续给他洗脚。
“后来她死了,就把本事传给了我。”
屋里安静了很久,只有洗脚时滴滴啦啦的水声。
高明德忽然摸摸她的头,那粗糙的手心上长满了老茧。
“丫头。”
“嗯?”
“老太太是好人。”
高澜没抬头。
“你一定要替她,好好活着。”
高澜的身子顿了一秒,然后她点点头。
接下来的两天,高澜没去厂里上班,她跟车间请了假,理由很简单,家里要修房梁。
赵大炮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,什么都没说就批了,如今厂里谁不知道,这丫头刚给厂里长了脸,现在李厂长都要给她几分面子。
高澜挂了电话,卷起袖子就上了房。
家里这屋子是农机厂的大院宿舍,虽然是名义上是公家的,但是只要你在厂里干个二三十年,这屋子基本也就是你私人的了。
以前高明德腿脚好时,那屋梁都是他爬上去修,现在他腿伤了一个冬天,那上面的瓦片这风雪折磨得有些漏风了。
墙壁上被烟火熏得黑一块黄一块,用扫帚一扫,灰扑簌簌往下掉,呛得人直咳嗽。
她先拿湿抹布把墙面擦了一遍,擦不掉的地方,找隔壁大娘借了点儿石灰水,重新刷了刷,刷完再看,屋里亮堂了不少。
地上的砖缝里也藏了不少灰,她用细扫帚一点一点地扫,扫完了又拿拖布拖了两遍,水是凉的,拖到一半手就红了,她也没在意。
最要紧的是爷爷那屋的房梁。
那根梁早就朽了,横梁中间裂了一道缝,一到下雨天,雨水就顺着裂缝往下滴,往年爷爷腿脚好的时候,还能爬上去糊弄糊弄。
现在他伤了腿,成天坐在屋里,那水滴滴答答的,听着都让人心慌。
高澜去附近的木材厂赊了几根木头,木材厂的刘师傅认得她,听说她要修房梁,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
“你爷爷以前帮过我大忙,这点木头算啥,你先拿去用,钱不钱的不着急。”
高澜没跟他客气,只说过几天发了工资就把钱送来。
木头是抬回来了,可她一个人上不了房。
院子里几个邻居看见了,都主动过来帮忙。
隔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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