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张嬷嬷身材相仿的管事妈妈要来的。
“这是伤寒药,宫里看病不方便!嬷嬷估计会有一场高热!”临上车,春歌又送了三包药。
“对不起!”张嬷嬷是真的羞愧难当。
“唉!”春歌叹口气。
“我家小姐说了,做事莫要太过,知道你们是奉命行事,不得已为之!
有些事没必要一板一眼,与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!不要把事儿做绝!
好了,回去吧!”
“多谢!”俩嬷嬷搀扶着上了马车。
“怎么这么快?”清宁宫里冯清看着俩嬷嬷。
“回皇后娘娘!邓二小姐身子强健,奴婢们不是对手!”张嬷嬷回道。
“什么叫不是对手?”冯清脸色阴晴不定,语气不悦。
“邓二小姐礼仪举止比照奴婢,没有丝毫走样,甚至比奴婢做的还好…”
张嬷嬷把训导的经过捡重点说了,隐去连累自己的,也没拱火。
“啪!”茶盏飞来,砸在张嬷嬷额头上,顿时血流如注。
“昨日让你们训导大皇女不成,今日让你们训导邓氏女,也不成!要你们何用?”冯清喝骂。
“噗通!”俩嬷嬷跪下,一言不发。
这时说啥都是错!张嬷嬷的眼睛被额头流下的血糊住,没敢擦。
“滚!唔!”冯清捂着胸口,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谢娘娘!”俩嬷嬷忙爬起来。
贴身宫女端过痰盂,冯清连呕几声,吐出早上吃的。
“各领罚二十杖!”冯清缓过气补充道。
走到门口的俩嬷嬷一愣,“是,娘娘!”
“皇后娘娘!您身子还未满三个月,最忌动怒!”请脉的太医刘道成把完脉后劝道。
冯清面如白纸,躺在床上,恹恹道,“嗯!”
刘道成叹口气,“娘娘,调理几年,好不容易才怀上!
天大的事儿,等生产后再说!平安保住肚里孩子最要紧!”
“本宫做事,用不着你来教!”冯清听着不耐。
“微臣不敢!”刘道成忙躬身道。
他是皇后娘家几年前送进宫的太医,专为调理皇后身体。
四五年的调理后,总算有孕。
可皇后动辄生气、发怒,肚中胎儿并不安稳,刘道成忧心不已。
“娘娘,如若不能克制情绪,势必会影响到肚里胎儿…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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