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混编在一起,老带新。
“过河,绕到贺兰山北面北上!”邓虎英果断下令。
“是!”将士们训练有素,绝对服从上级命令。
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执行什么任务,但一直往北,即将与突厥遭遇,傻子也知道,他们是要跟突厥决战。
突厥想不到这天寒地冻的,有一支不怕死的铁骑绕到贺兰山北面穿插。
过了贺兰山,沿着黄河北面昼伏夜行,奔袭五千里,越过丰州、化州、长州,直奔顺州。
经过九天的长途奔跑,将士们疲惫不堪。
“原地休息,前面一百里便是顺州,现在是子时初,斥候去打探顺州军情!
卯时初生火做饭,辰时初出发。”邓虎英下令。
“是!”将士们下了马,来不及吃喝,相互依靠着打起瞌睡,争分夺秒补觉。
斥候们则去一百里外查看敌情。
“将军,喝口水吧!”春兰拎着水袋过来。
这些天赶路,没敢生火,都喝冰水。
邓虎英接过,一口气喝了大半袋,嘴唇干涸起皮,脸上被寒风吹皲,黑黑的、粗糙不少,身上一股汗臭味儿。
“你喝吧!吃点儿东西,抓紧睡会儿!”邓虎英将水袋还给春兰。
拉着她到一个角落坐下,主仆俩依偎着补眠。
“将军!天寒地冻的,朝廷怕是要明年开春才会派兵来解围,这顺州只怕撑不到那个时候!”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突厥大营,鲍起神情绝望。
顺州城军民总共两万不到,被围困半年多,一直得不到补给。
城里能吃的都吃了,树皮、草根都没了,大冬天,各家的门板、床板都拆了生火。
没有草料喂马,只能将战马杀了。
中间郭将军设法强攻,牺牲不少将士,冲开过一个口子,送了些粮草进来。
如今顺州城里战死一批、饿死一批、冻死一批,城里只剩下二千人不到。
各个饿的皮包骨头,眼睛鼓得老大,脚步虚浮无力,走路都得扶墙。
这些还喘气的,已没啥吃食,只能吃那些冻死、饿死的同类。
他们已麻木、绝望,不知明天还能不能醒来?明天是不是就成了别人的腹中餐?
“就算朝廷不派人来,就算只剩下最后一人!也得死战,不能就这么拱手相让!”贺胜霆高大的身躯瘦成骨架,说话气息不稳。
被送到北境最远的顺州戍边,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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