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罐子,仿佛抱着自己的孩子。
“白公子在京城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一手琵琶无人能及!
他冰清玉洁,品行高洁!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好、更善良的人!”春歌回忆着那个眼神温柔、如玉般的白衣公子。
白公子生前最后的不幸遭遇,春歌不忍心说。
那么美好的人儿,向阳而生,却如此陨落。
高配的纯净灵魂,低配的坎坷人生,不匹配的悲惨结局,这浑浊的世道终究不配拥有这么纯洁、美好的人!
“墨儿从小就心善,眼里、心里只有琴,成日浸淫琴技,难得的琴痴!”白母说着那个引以为傲的儿子,露出苦涩的笑。
夜里,春歌与白母睡在一屋,聊了许多儿时、少年时白墨的趣事。
自始至终,白母没挑破,只是拉着春歌的手,又笑又哭,“墨儿有你这样的挚友,三生有幸!”
“白夫人,您是哪里人氏?”春歌看着眉眼温婉的白母,问出心中疑惑。
白母脸上有两条粗大、丑陋的疤痕,横亘在左右脸颊。
依然盖不住原本精致、明媚的五官,举手投足也不像寒门小户出身。
“我姓白,名素素。
出自息县白氏,在当地算大族。
三十多年前父亲考中进士,在翰林院做编纂,我们举家迁至长安…”
白素素道出一段尘封多年的往事。
先帝与摄政的护国长公主决裂,护国长公主被撵出长安。
先帝清洗其党羽,白素素的父亲因得罪同僚被诬陷,全家发配西域边境充军。
父兄皆入军营做军士,女眷充为军妓。
爹娘不忍她被人糟蹋,花光身上所有,买通妓营管事,将她送到守将李景榻上。
她极力侍奉、讨好,博得李景欢心,留在身边做了侍妾。
同样以色侍人,做侍妾好过做军妓。
因她得宠,母亲也得以从军妓营脱籍,随父亲在军营中做杂货,补贴家用,一家人算是安顿下来。
后来突厥联合高昌等西域诸小国,突袭大梁边城。
守将李景死战不退,将士们死伤无数,白家父兄也战死。
母亲让她换上穷人衣衫,趁乱逃走,结果还没出都督府便被抓住。
之后在高昌王的宫廷里,白素素誓死不肯被突厥人玷污,用匕首划破自己的脸…
“高昌国灭后,白夫人为何不带白公子回乡?”春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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