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轻松。
她笑道:“有诗云:'牡丹影晨嬉成画,薄荷香中醉欲颠。'大概就是它这模样。”
栗子侧卧着,四爪并用揽着那球儿,舒服地直哼哼。
它吸醉了,仰躺在柔软温暖的锦毯上,伸着懒腰,金色的身子弓成一道柔软的弧线。
殿中不知不觉静了下来,金砖间只余几丛光影跃动。
钱嘉绾低垂着眸正望那光点,对侧的人轻轻抬手。
她微微一愣,他温柔地替她扶正了鬓边一支珠钗,精致的流苏簌簌作响。
小狸奴栗子在此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愣神片刻,他们二人相视而笑。
……
寒风萧萧,运河水岸结起薄薄一层冰,冬季本不是北上的好时机。
清冷月辉笼罩着整座梁王宫,温润如玉的年轻公子负手立于阶前,已不知出神多久。
他听见身侧的脚步声,抬手对来人一礼:“皇兄。”
梁主沈策已是不惑之年,他道:“东西都收拾好了?”
“是,后日便启程。”
大梁与齐和谈,瑾弟自请为正使出使洛京。齐在北一向虎视眈眈,大梁前线将士又逢失利,这一场和谈注定难以顺遂。
他与母后根本不赞许瑾弟前往,奈何他执意请命,他们终归拗不过他。
临行之际,梁主还是放心不下这个弟弟,见到他却又不知该从何叮嘱起。
他长叹口气,想起前些年钱唐与大梁修好,两方往来频繁。那时瑾弟已入朝为他分忧,十四岁时初次代大梁出使钱唐。后来大梁每每遣使,瑾弟都争为钱唐使节。
他起初只是以为瑾弟年少爱游历,喜爱邻国风光,便也放手历练于他。
现下回想,大约从那时起便有了眉目。
如今钱唐的明瑶县主已嫁入洛京,瑾弟却仍孤身一人。母后这两年为他的姻缘操尽了心,国中愿意嫁给瑾弟的贵女更是数不胜数,可他却始终不愿成家。
他到底还是放不下她。
“并非如此,”沈瑾言笑了笑,“皇兄,是我自己的原因,与她无关。”
他望向天边一轮皓月,声音清和:“再者,皇兄已有嫡子,大梁国本无忧。皇兄便容臣弟再自在几年吧。”
对着这个自己亲自抚养长大的弟弟,沈策有什么看不穿的。
他已经在大梁帝位上坐了二十余年,嫡子堪堪三岁,也到了考虑储君之时。南地疆土四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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