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，你还有脸说？”
陆兆兴脸色一阵红一阵紫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索性什么也不说了。
郑向松看他不说话，反而更得意了，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但是握着水杯的手突然失力。
整个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不停。
水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郑向松脸色一变，下意识起身，却发现自己手臂已经完全没力气了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脸色逐渐苍白。
他的帕金森到底还是进一步发展了。
很快，他的海默症也会同步发展。
他会逐渐忘了所有人，忘了他一直在追求的事业，忘了他的亲弟弟，忘了他的得意弟子。
陆兆兴整个人也沉默下去。
他明白水杯突然脱手，对郑向松意味着什么。
但是……
陆兆兴按了下呼叫器，助理很快推门进来。
“是碎片处理干净。”陆兆兴道：“有时候，也该试着把事情交给别人做，自己能休息，就赶紧休息吧。”
可不要和他一样，年轻的时候打拼事业，认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，现在老了，坐在轮椅上下不来了。
反而开始后悔年轻的时候没有多出去走走转转。
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别人的因果，他强行介入，反而适得其反。
陆兆兴悠悠开口道：“其实你不知道吧？在逼小霆和叶栀在一起之前，我就知道，小霆对她不一样。”
可能那个时候陆霆都没有发现。
但是陆兆兴发现了。
从某一天开始，陆霆开始注意自己身上的香水味了。
又从某一天开始，陆霆的领带不再是私人定制，而是别的牌子货。
他就开始调查了。
意识到叶栀，又恰巧陆霆中药，他顺水推舟想要让叶栀留在陆霆身边。
只不过，他用错了方式，陆霆也没有看清自己的心。
陆霆最讨厌被控制，所以他把这份讨厌传给了叶栀。
说到底，是他的错，只是他一直没有承认罢了。
“哥，我们都老了，有些事，有些执念，有些遗憾，都该接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