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倦,怎么样?怕不怕?”
大奸臣的威名响彻天下,即便覃钊带着南诏后裔避世多年,也对他的名字如雷贯耳。
更何况,他跟着墨家军征战沙场时,晏倦已初露峥嵘。
所以,他面色一苦,飞快抽了抽嘴角。
然而,不等他开口,便又听晏婉道:“罢了,看在你是卫墨长辈的份上,便不与你计较了。”
这妮子,怪不得卫墨会为了她发疯发狂,真是太招人喜欢了。
想到先前那一幕,覃钊不动声色地在他们身上转了转。
少年小小年纪便能寻得心心相印之人,不似他家傻儿子,除了傻笑还是傻笑。
一旁,咧着嘴看戏的覃岳:“……”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
“好了,覃叔快坐吧。”
覃钊是墨将军的亲信,这些年又为了后者的命令死守村落,这一声叔叔,他当得起。
“嗳,好好好。”
覃钊亲手将药碗交给了卫墨,脚步一转,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。
“你昏迷了一天一夜,在此期间,我与覃叔解开了误会。”
至于怎么解开的?一顿打不能解决,那就两顿。
“嘶。”
屁股刚沾到凳子上的覃钊立刻发出了一声嘶叫,他握着扶手,佯装若无其事的靠在了椅背上,实则早就疼出了一声冷汗。
至于对晏婉出手的那位,浑身上下早就被裹满了纱布。
“婉儿,我的父亲是护国将军墨栩,十三年前,墨家一夜被灭,是母亲派人拼死将我送了出来。”
卫墨一边喂药,一边躲闪着不敢去看晏婉的眼睛。
“我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晏婉被苦得小脸一皱,可还是强撑着气势,冷冷问道。
“我被送走的那年。”卫墨心虚地垂下了脑袋。
“所以,你们瞒了我将近七年?呵。”
一声冷笑后,房间内陡然陷入了一片死寂,卫墨更是浑身紧绷,紧张到不敢说话。
“下不为例,好歹是一家人,你们也不团结友爱。”
屈起指尖弹了卫墨一记,晏婉话锋一转,笑眯眯的道。
而卫墨满心满眼只剩下了三个字:一家人。
婉儿说他们是一家人耶?
开心到原地转圈圈!
“咳咳,少主。”
见卫墨扬起了一抹不值钱的大笑,覃钊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咳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