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，这几个都是咱们店里新来的，您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，一个晚上只要三枚下品灵石，不贵。”
掌柜的把热水往桌上一搁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把那一排女子让出来：“都是通天境的修为，干净，听话，您想怎么使唤都成。”
叶凡扫了一眼。
那几个女子确实长得不错，眉眼身段各有各的好处。
搁在地球上都是能当明星的料。
通天境的修为在地球上横着走没问题。
可在这落日城，三枚下品灵石一晚，连把像样的兵器都买不着。
“不用了。”叶凡摆了摆手：“让她们走吧。”
掌柜的笑脸僵了一瞬，又续上了：“公子，您别嫌贵，这几个都是调教过的，比外头散着找强多了，您要是看不上这几个，我再给您换一批。”
“我说了不用。”叶凡的语气还是平的，可话里头没什么商量的余地。
掌柜的识趣，朝那排女子挥了挥手：“都回去吧。”
那几个女子转身往外走，其中一个却没动。
她低着头，站了一息。
忽然往前迈了一步，膝盖一弯，扑通一声跪在门口。
抬起头来看着叶凡，眼眶里已经蓄了泪：“公子，您要了我吧，我会唱曲，还会跳舞，保证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。”
叶凡看了她一眼。
这女子比另外几个年轻些，看着二十出头，眉眼还没被风尘磨得太厉害，跪在那儿，肩膀微微发抖，倒不像是装的。
“我不需要人伺候。”叶凡说完，正要关门。
目光扫过那女子手腕的时候，停了一下。
她右手腕上戴着一串银手串。
细细的银链子，串着几颗小银珠。
珠子表面磨得有些发暗了，可还是能看出原本的成色不错。
银饰这种东西在修仙界基本没人戴。
银太软，刻不了符篆，也炼不了法器，戴在身上除了好看没别的用处。
这女子穿得单薄，首饰却只戴了这一串银的，不搭。
叶凡盯着那串银手串看了两息，伸手把她的右手腕抓住了。
女子吓了一跳，肩膀缩了一下，没敢挣。
叶凡把她的手翻过来，凑近了看那手串内侧——果然，内侧最中间那颗银珠上刻着一个字。
笔画很细，刻得也浅，可光线一照就看出来了。
巫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