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……心跳加速的期待感，所有的后果，好的坏的，我都仔细想过了，也准备好了自己承担。”
龙主任定定地看着她，看了好几秒钟。
办公室里一时寂静无声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喧嚣。
她在单位工作了半辈子，阅人无数，能清晰感觉到，周倩的心意已决，再多的劝说已是徒劳。
良久，龙主任叹了口气，带了些许无奈和释然，拿起那份辞职申请，手指抚过边缘，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和，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“你的想法，我了解了，这份申请我先按程序收下，需要提交给周局长和市局审批，在周局长签字之前，你都还有反悔的余地。再和家人、和男朋友商量商量，一旦字签了，章盖了，那可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，谢谢主任，我会再认真想想的。”周倩站起身，微微鞠了一躬，“那……主任，我先出去工作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龙主任挥了挥手。
周倩转身出去，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咔嗒——
这声关门声，在龙主任听来，却像是一个句点。
龙主任靠进椅背，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鼻梁，拿起周倩的辞职申请，又看了看，摇摇头，低声自语，像是说给已走的周倩听，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唉，好言难劝……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