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任性。为了高信一个寒门士子,没必要大动干戈。”
杜维冷笑几声,再也没了和晏闲拉扯的心思。
晏闲礼贤下士是真的,可礼贤下士的对象是有名望的大儒,是世家子弟,从不是针对寒门士子。
和这样的人拉扯,等于是鸡同鸭讲没意义。
杜维大袖一拂,拱手道:“晏相的安排我明白了,告辞。”
晏闲见杜维不再纠缠,心头也松了口气。
和临淄王闹起来,到时候他这个丞相也难办。
当初先帝驾崩,临淄王是辅政大臣之一,是代替皇帝掌握禁军的人。
临淄王只掌握军队,从不干涉政务,也没有安插心腹在朝中,是相当识趣的。在这个前提下,一桩小小的事情去打临淄王的脸,显然不合适。
晏闲望着往外走的杜维,嘱咐道:“杜祭酒,做学问也不能脱离人情世故。你是祭酒,是执掌稷下学宫的人,该权衡利弊时,也要权衡。该考虑的大局,也不能不管。”
杜维懒得再多说,大步离去。
一路走出丞相府,一阵冷风吹来,杜维紧了紧衣裳,却是冷笑一声,乘坐马车一路往稷下学宫去。
杜维回到稷下学宫,刚到他的祭酒办公房内,已经有许多出身寒门的士子和老师在,也有些其他的大儒。
所有人望着杜维,都等着一个答案。
高信看到杜维回来,起身道:“老师。”
杜维点了点头,看向云集而来的士子和老师,沉声道:“老夫去相府见了晏丞相,也说了高信的事情。”
“可惜晏丞相选择包庇田奋,既不惩罚田奋,也不让田奋道歉,只答应给一点补偿就是。”
哗!!
周围一片哗然,所有稷下学宫的老师,以及寒门士子,全都愤怒起来。晏闲偏袒纨绔子弟田奋,实在令人失望。
“晏相号称名相,现在却公然偏袒田奋,太令人失望。”
“晏相枉为齐国的丞相,枉为朝廷执政。他这样的人辅佐皇帝,教导皇帝,简直是笑话。”
“这事儿我不服,我们去叩阙,决不能让田奋好过。”
“哎,人家都是自己人,就咱们是外人,一个泥腿子要让临淄王府来道歉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一个个开口表态,神情愤怒。
有人更是闹着叩阙,觉得这事儿必须要给说法。
高信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说道:“老师已经竭尽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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