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十一，他到龙国交流过各种技术。以印度双面特工的身份，他曾经多次访问龙国，他接触过龙国的核心技术，掌握了很多机密信息。这段经历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对龙国感兴趣，也为以后可能发生的‘技术泄露案’埋下了伏笔。
龙国方面，我们在他们的一些合作企业里安插了人，会证实他确实来过。至于机密信息有没有泄露，那是另一个问题。”
川宝翻完了文件，抬起头。“这些身份，怎么联系起来的？总不能是孤立的。”
幕僚长说。“当然不是。我们把他的经历写成了一条完整的故事线。古巴出生，苏联留学，回国服役，被蚁国策反，为毒枭当保安，当蛇头，加入印度情报部门，参与ACE项目，再到龙国交流技术。
每一步都符合逻辑，每一步都有证据支持。他的档案已经通过了联邦调查局的初步审核。他们查了三天，什么都没查出来。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是真的。这个人，确实存在。只是不是开枪的那个人。”
川宝把文件合上，放在桌上。“那个人呢？”
幕僚长低声说。“处理了。”
“干的漂亮。”
幕僚长：“不，我只是个执行者。您才是天才。您创造了需求，我满足需求。您需要转移矛盾，我制造了矛盾。您需要英雄形象，我让你挨了枪。您需要敌人，我帮你塑造了一个完美的敌人。所有的一切，都在您的计划之中。”
川宝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“这个枪手的故事，要让它发酵。不要一次性全放出去，一点一点地放。今天放古巴身份，明天放大毛留学，后天放蚁国间谍。让媒体自己去挖，自己去猜，自己去推理。
他们越挖越深，越猜越离谱，越推理越确信。等到他们把整个故事都拼出来，全国人民都会相信，这个枪手是全世界最危险的恐怖分子。而我，是那个在最危险的时刻挺身而出、保护米国的人。”
幕僚长点头。“是。我们已经安排好了。第一批消息明天早上就会泄露给媒体。来自‘情报部门匿名人士’。他们会说，枪手有古巴背景。晚上就会有人补充说，他曾在苏联留学。
后天就会有人挖出他的蚁国间谍身份。然后是一波接一波，一波比一波劲爆。等到最后，全国人民都会知道，这个枪手是集所有邪恶于一身的终极恶棍。而您，是那个挡住了子弹的英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