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尽心思、好不容易收入囊中的完美艺术品，挑剔且狂热。
好恐怖，这个东西不会把他制成标本吧。
祂主动向后退开数步，拉开些许距离。
厚重灰蒙蒙的雨幕横亘在二者之间，模糊了残破的身形，唯独那双金色的瞳孔，穿透层层雨雾，依旧醒目耀眼，牢牢锁定林清欢，从未移开半分。
“别急，宝贝。”
祂语气平淡，漫不经心道，“你想问的东西，现在还没资格知道。”
“但由于你选择了我，我太高兴了，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来见你。”
宝贝。
亲昵又暧昧的称呼，从一具腐烂尸体的口中说出，搭配沙哑怪异的声线，诡异又变态，让林清欢浑身汗毛瞬间竖起，心底恶寒不止。
他强压下心底的恐慌与恶心，脑子飞速运转，捕捉对方话里的关键信息，低声喃喃重复：“选择你？”
之前在车内，对方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
说自己兑换镭射枪的那一刻，选择的就不是武器，而是祂。
“我没有选择你！”
林清欢骤然抬头，眼底满是抗拒与惊恐，语气急促地辩解，
“我当时只是想要一把自保的武器，我从来没有选择过你，你放开我——”
嗡。
无形的禁锢骤然降临。
林清欢剩余所有还未说出的辩解话语，硬生生被封堵在喉咙深处。
他的嘴唇被一股看不见的神秘力量死死封住，上下嘴唇黏合，哪怕拼尽全力张嘴挣扎，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惊恐瞬间爬上少年的眼底，澄澈的眼眸里瞬间蓄满水雾，慌乱地不断眨眼。
对面的神秘存在轻轻摇了摇头，金色眼眸里的愉悦缓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失望，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戾气。
“宝贝，我最讨厌别人否定既定的事实。”
祂的语气平淡至极，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，仿佛只是随口叮嘱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可林清欢却浑身冰凉，清晰感知到话语之下潜藏的致命危险。
这不是单纯的警告，而是来自上位者的最后通牒。
林清欢意识到，似乎只要自己再惹他生气，肯定会招来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。
于是林清欢只能无力地垂下脑袋，被动接受这份屈辱又绝望的现状。
“这样才是乖孩子嘛。”祂高兴起来，缓步上前，距离林清欢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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