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微微颤抖，喉咙干涩发疼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他明明已经猜到了答案，却偏偏像是自虐一般，颤抖着出声，一字一顿地试探。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，随即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，温柔得近乎宠溺，却透着无处不在的掌控感。
“宝宝，你应该知道我的的。”
“我们，刚刚才见过面。”
熟悉的称呼，熟悉的诡异语气，瞬间击穿林清欢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他瞳孔剧烈震颤，浑身冰冷，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，发出细碎的哒哒声，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。
电话那头的人仿佛完全察觉不到他的恐惧，依旧轻声呢喃，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，语气缱绻又贪恋。
片刻后，那道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：
“清欢……这是你的名字吗？”
“真好听。”
那个怪物点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