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山坳处的灌木丛都在剧烈摇晃。
许灿看了一眼，就确定那边的迫击炮阵地完蛋了，空爆弹的伤害比普通炮弹要厉害多了。
这一发下去。
迫击炮阵地非死即伤。
但紧随其后，就是第二发，第三发的空爆弹砸下去，爆炸的巨响声覆盖了整个山坳位置。
“少打点空爆弹！这东西不多！”
许灿转身吼了一声，让那两名侦察炮兵赶紧停下他们这败家行为。
空爆弹在38号高地那里也不多，只有缴获的加农炮能用这个炮弹，其它的炮都用不了。
这东西只有在最重要的时候才能用。
而且……这打的也太密集了，怎么也得等越军上去抢救撤离的时候再轰炸。
就在许灿考虑教这两个侦察炮兵一手的时候，忽然感觉后背汗毛竖起。
下意识的看了过去。
只见在远处的高地上，越军正在架设重机枪，而且朝向他们这边的阵地进行了吊射掩护。
那重机枪的枪口朝天上指着，像是撒尿一样不断的向前射击，因为隔得远枪声不明显。
但子弹是朝他们这里打过来的。
重机枪的射程最远，而且子弹也不是直线飞的，子弹在远距离是有下坠弧线的。
也就是把枪口抬高，打出去的子弹也能飞的更远，重机枪的吊射就是这样打过来的！
“草他妈的躲开！！！”
许灿一个翻身就要朝交通壕里滚进去，看到旁边一个还拿着工兵铲在拍土的战士，伸手就要抓住他，一把抓住肩膀上的衣服。
啪啪啪——
从空中斜着落下来的子弹，就像是钉子敲木头一样落了下来，砸在钢盔上直接穿透。
能挡弹片的钢盔，根本挡不住子弹。
那名战士向后仰倒，胸口又中了两发子弹，重机枪子弹砸下来的威力减少了很多。
要是在平射的距离中。
身体直接就被打透了，此刻只是穿了个窟窿，一切都在电光石火的瞬间发生。
许灿拽着战士冲进了交通壕里，也感觉到了手里拽着的战士浑身痉挛了一下，就没动静了。
但这时候，没有一秒是值得犹豫的。
重机枪压制，越军的反攻要上来了。
上次他们在这里扔下来几十具尸体。
现在又来！
“摇炮！提前拦截轰炸，别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