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鹰隼、染着“血迹”的破皮子,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而在东侧马厩旁一具“哨兵”尸体的胸口,一枚幽蓝色的诡异弩箭,在火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。
同样的袭击,在接下来的三天夜里,又在“秃鹫”麾下另外两支精锐队伍和一处小型物资囤积点上演。手法如出一辙:迅猛的偷袭,重点是破坏粮草、惊散马匹、制造混乱,然后迅速撤离,绝不恋战。每一次,都会“恰到好处”地留下一点“证据”——或是***亲卫的“遗物”,或是东厂风格的“凶器”,甚至有一次,袭击者“慌忙撤离”时,还“不小心”掉下了一面残破的、绣有***家族徽记的小旗。
这些袭击造成的直接损失并不算特别惨重,粮草烧了一些,马匹跑了一些,死了几十个士兵。但对士气的打击,尤其是对“秃鹫”及其部众心理的打击,是毁灭性的。
连续被袭,而且每次袭击都指向同一嫌疑人——***。再加上之前沈清秋散播的、关于“秃鹫”勾结东厂、出卖金雕部利益的谣言,以及***因为那封“密信”对“秃鹫”日益加深的猜忌和打压,所有的一切,都像是一桶桶滚油,浇在双方本就紧张的关系上。
“秃鹫”的营帐内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几个心腹部下身上带伤,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。“秃鹫”本人,那个干瘦阴鸷的老者,此刻面皮抽搐,眼中闪烁着怨毒至极的光芒,死死盯着桌上那几样“证据”:染血的皮子碎片、幽蓝的弩箭、残破的家族旗帜。
“***!欺人太甚!”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怒吼道,“连续袭击我们三处营地,杀了我们几十个弟兄,烧了我们的粮草,还留下这些玩意儿羞辱我们!他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!”
“什么勾结东厂,出卖部落,全是放屁!明明是他***自己想当金雕王想疯了,勾结汉人,还想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!”另一个独眼头目咬牙切齿。
“大人,不能再忍了!***这是要一点点吃掉我们!等我们的人死光了,粮草没了,他就好向金雕王告状,说我们不堪大用,甚至给我们安上临阵脱逃、私通外敌的罪名,把我们连根拔起!”
“对!大人,反了吧!趁我们现在还有力气,跟他拼了!金雕王老了,糊涂了,只听***的!我们不如……”
“住口!”“秃鹫”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嘶哑阴沉,帐内顿时安静下来。他缓缓站起身,干瘦的身躯里仿佛蕴含着火山般的怒火。“反?拿什么反?***手握重兵,又是金雕王的亲侄子,名正言顺。我们现在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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