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：“这是我的荣幸，大人。”
粟陌：“既然如此，你想留在我的领地吗？”
月光人马：“这是自然。大人。”
粟陌：“很好。”
粟陌挥了挥手，酒馆内的兽人就在她的权限下，移动到了史莱姆灵泉外——她已经熟练掌握了这个技巧。
看到酒馆内的所有兽人突然消失，月光人马一惯温和的眼瞳缩了缩。
月光人马：“大人……它们……”
女巫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，放在嘴唇前，轻轻说了声‘嘘’。
女巫微笑：“我们现在……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。”
她的手中泛起淡淡地紫色光芒，一张独特的、紫色的卷轴浮现在空中。
粟陌静静地看着月光人马：“想留下来？和我签订魔女的契约。”
月光人马停顿了一下，并不意外。
在地精之城时，它就已经和地精们签订足够多的契约。
不过地精的契约，失效时总是要扣钱，而月光人马什么也没有，倒爷给它的分成金磅，月光人马也懂事地交给了粟陌。
女巫轻轻说：“这不是一般的契约。”
“这是魔女的契约。”
“魔女的契约会用各种方式证明你灵魂的忠诚。如果你违背契约的话。”
女巫双手交叠，放在下巴上，语调自若地道：“你的灵魂会被独特的火焰灼烧。你的欲望、你的内心渴望的一切，都会被魔女的契约带走、交付给我。”
人马一愣。
它自然也听过魔女的契约的威力——
即便现在已经是魔女陨落、失传的时代。
魔女的契约危险性，依然放在和污染者契约、恶魔契约同列。
这是常识。
月光人马的瞳孔缩了缩，努力平缓心情，看向漂浮在空中的这份卷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