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干干净净，眉目间带着一股子倔劲儿，看起来在公卿当中地位不低。
他跪直了身子，仰着脸，用一种又气愤又委屈的声音朝着曹景隆的方向回了一句，语速极快，嗓门也不小："八嘎！我们是朝廷的公卿，世代辅佐天皇陛下，掌朝廷文事典章，与你们大乾的百官一样有尊严！你们大乾自诩上国，按照古制，对待降国的贵族应当以礼相待、安抚收用，怎么能如此无礼？这般行径，与强盗何异！"
曹景隆还没开口，站在马侧不远处的刘二先一步蹿了上去。
他刚才在后院处置内大臣尸体的事忙了一晚上，本就窝着一肚子火，这会儿听到这个倭国老头还敢当着自家将军的面嚷嚷，哪里还忍得住？
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那名公卿面前，抬腿就是一脚，正踹在那人的肩窝处。
那人身子一歪，差点趴倒在地，但刘二紧接着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回来，指着他的鼻子骂道："朝尼玛了隔壁！你特么没听明白曹将军的话吗？你们亡国了！亡国是什么意思懂不懂？需要老子给你翻译一下吗？亡国就是你们的朝廷没了，你们的官帽子也没了！你们现在是俘虏，是败军之将！还跟老子提什么以礼相待？礼你个头！"
刘二这番话虽然粗鄙不堪，但道理确实不假。
那名公卿被他踹了一脚，又被扯着领子晃了几下，脸上的表情黑一阵白一阵，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，最终换了一种语气，放低了声调，嘟囔道："那我们作为前朝的公卿……总该有些体面……"
他这话还没说完，曹景隆便骑着马往前走了两步，马蹄几乎踏到了那人面前的地面上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还想要"体面"的公卿，冷笑了一声，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。
"体面？你们想要体面？"
"那你们就去殉国啊。剖腹的剖腹，上吊的上吊，没人逼着你们。你们要是真有骨气就死在这，小爷我敬你们是条汉子。可你们呢？你们什么都没干，门一关，灯一闭，等着小爷我挨家挨户把你们揪出来。这会儿跪在这儿了，又跟小爷谈体面？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呢？"
他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去老远，火把下的公卿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有的连肩膀都缩了起来。
曹景隆继续说道："打仗的时候，你们躲在京都城里喝酒赏花，什么事都不管。石田信纲在城外头带着三万人送死的时候，你们在城里头连城门都没出一步。现在打完了，亡国了，你们跑出来跟我说你们要体面？怎么，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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