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得起‘贤惠’两个字。
高宁馨:“多谢福晋体恤。”
一出正院,富察亦可看向高宁馨的目光中带着审视:“高格格以前身体不舒服时,也没少恭维福晋,这几天似乎不一样呀。”
如今的后院,最会搞事的人是富察亦可。
富察容音上一胎与她同一年怀上,她担心富察容音生下嫡子,对她下了药,富察容音早产生下大格格,一年不到就夭折了。
高宁馨淡淡道:“哪不一样了?”
富察亦可:“对福晋没有以往亲近了。”
高宁馨:“是吗?我怎么不觉得?”
富察亦可见她不承认,没有纠缠下去,换了个话题:“高格格请了这么久的太医,不知身体可有好转?”
高宁馨:“已经有起色了。”
她在过来那天就服用了强体丹,这会已经改善了一些体质。
再调养半个月,就能用下生子丹。
富察亦可:“如此甚好,高格格是最早伺候爷的人,我与福晋是后过门的,我们俩皆生过,福晋更是怀上了二胎,唯有高格格这里没有动静,是得多请请太医。”
她以为高宁馨是在因富察容音怀孕了而郁郁寡欢,特意过来挑拨她。
高宁馨微笑道:“爷对福晋怀胎一事也很高兴,这不,福晋自传出孕信,哪怕不能伺候爷,爷这几天依然留在正院,爷想嫡子想很久了。”
挑拨嘛,谁不会。
比起她,富察亦可才是最担心富察容音生下阿哥的人。
富察亦可的笑意变得勉强了些,到了岔路口,她再没精神拉着高宁馨扯东扯西,转身回了她的院子。
富察容音没高兴几天,身体开始不舒服,免了一众人的请安。
弘历陪了富察容音几天,就轮转到妾室这里。
最先到的是知春院,也就是高宁馨的院子。
高宁馨懒洋洋的,打不起精神,对着弘历随意地行了一礼,便躺回了榻上。
弘历摇着扇子过来,低头看她:“听福晋说你这几天的身体有些不爽利,可好些了?”
总不能说她在嫌弃弘历的命太长吧。
一般的人家,妾室得了男主子的宠爱,他的命越长,对妾室越有利。
弘历有皇位要传承,年岁一上来,下面的皇阿哥越优秀,越有性命之忧。
那个时候,高宁馨再得宠,亦影响不到弘历对权利的在意。
每每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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