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！”
老板爽快地应下，嘴边的话也顺势唠开。
“一看兄弟就是文化人，说话文绉绉的，可跟我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，对了，需要打包吗？”
“需要，麻烦老板了。”
黑衣男人依旧语气温和的回应。
“得嘞！”
话音刚落。
老板手脚麻利地把裹好油纸的糖葫芦递到男人面前，又笑着补上一句。
“两块钱，您是现金还是扫码？”
“好的。”
就在男人指尖接过糖葫芦的瞬间。
面前卖糖葫芦的老板，连带着他脚边的整个小推车，竟骤然化作一缕无形的黑烟，彻底消散在空气里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黑衣男人抬眼望向不远处矗立的商场，原本就温和的面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“好久不见，老朋友。”
话落。
他抬脚慢悠悠朝着商场正门的方向走去，脸上始终维持着那副随和温润的笑意。
与此同时。
商场四楼的海鲜自助店内。
林曜的眼眸骤然变得深邃。
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瞬息铺开，悄无声息将整座圣京城完全笼罩。
下一秒，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笑，低喃出声：
“已经来了吗，留给这个世界的时间，已经不多了。”
坐在对面正啃着帝王蟹腿的林沐听见他的低语。
抬眼满脸疑惑地看过去，边往嘴里送蟹肉边开口询问。
“爷爷，您自己在那神神叨叨的叨咕什么呢？”
“什么已经来了？是谁来了？”
林曜瞬间换上副满是慈和的笑意对着他摆了摆手：
“没事，爷爷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个老朋友罢了。”
“老朋友？”
林沐眼里瞬间闪过诧异，下意识追问道。
“是爷爷住在精神病院的老朋友吗？”
林曜的脸瞬间黑了大半，心底无奈叹气。
只觉得自己在孙子面前真是一丁点的形象都没有了。
他故作随意地摆了摆手，语气里带了点敷衍的轻描淡写：
“一个不死不休的老朋友而已，不提他了，接着吃饭。”
“不死不休？”
林沐眼里的疑惑反倒更深了。
他还想接着追问下去，可瞧见爷爷这副模样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