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儿虽然也大概地猜到了,但是还是不好意思,
做不到像她们那样直接就在这讨论。
“婶子,你说说你们村子这个赵英,嫁的这个张屠户,到底咋的了?”
大喇叭这下来了精神:
“哎呀,这事儿,我跟你们说了,你们可别外传啊。
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,谈论了好一会儿,又因为太震惊而表示怀疑
“婶子啊,你听谁说的啊?不会是假的吧?咱们可都知道,吴村医和婶子嘴可最严了。”
大喇叭 这一听可不乐意了
“怎么可能是假的,我告诉你们,我的消息可都是真真的,
这话也不是村医他们家说的,
这是那赵英的亲妈说的,是那王菊花声泪俱下的和我说的”
“哎呀,我的天啊!!!”
刘夏和唐果儿两个人听得也是一愣愣的,
唐果儿看着刘夏那害怕的样子,把要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只是轻声地安慰说
“大家不是都说了他不正常么?这样的人,多少年都没有一个的。别害怕。”
唐果儿不敢告诉刘夏,也不好意思说出口,
她想等到刘夏结婚了就知道了,
那个时候,其实,也不比棍子差多少,
只不过···有温度。
“聊啥呢啊,叽叽喳喳的,我在院子就听到了。”
村医媳妇一边掸着身上的灰,一边往外走,今天去市里,她特意换上了一身出门穿的衣服,
没想到还没走呢,赵英就过来上药来了。
其实昨天晚上赵英就已经来过了,按理说应该今天晚上再过来,
但是她说自己太难受,所以早上又迫不及待地过来了。
大喇叭一肚子话还没等问出来呢,赵英就从村医家走了出来,
此时的赵英穿着破旧的棉袄,头上围着格子的围巾,围巾边上的流苏都磨的有点秃了。
她从门口出来,头都没抬,含着胸,顺着墙根就走了。
等到雇的拖拉机过来,大家赶紧都上到拖拉机上坐好,
除了唐果儿和刘夏,那几个人可是一刻也等不了,赶紧问道
“那赵英到底怎么回事啊,那张屠夫真的那样啊?”
村医媳妇啧了一声,无奈地说
“大喇叭啊大喇叭,你咋就这么好信儿呢!看把你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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