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。
那柄原本斜插在他腰间的古朴长剑,突然发出了极其细微、却尖锐至极的剑鸣。
“怎么了?”
埃文斯眉头微皱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这极其突兀的反应。
剑人没有回答他,而是缓缓抬起头,那双锐利的眼睛,透过层层黑暗,死死地看向了头顶上方。
那座被彻底锁死的、漆黑的深渊之口。
顺着剑人的视线,埃文斯也抬起头来。
下一刻,巨大的震动传来。
“轰————!”
一声巨响。
头顶上方,封顶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巨响,铁锈与灰尘如暴雨般哗啦啦砸落。
它在凹陷,在变形,在与冲击力死死对抗。
埃文斯能清晰地感觉到,头顶那层厚重的装甲正在承受着何等狂暴的力量。
震动足足持续了十几秒。
然而,在这足以让地表脆弱生态彻底洗牌的伟力面前,深渊的封顶……最终还是硬生生地扛了下来。
它没有坍塌。
埃文斯收回视线,转头看向身侧的剑人:“那是……?”
剑人伸手弹了弹背后的长剑,随着那柄古朴的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脆鸣,他的表情重新放松下来。
“还能是什么?就像老爹说的,核弹这种东西,有一颗就注定会有第二颗嘛。”
“不过是天湖之城又开始发疯罢了。”
“放宽心,咱们得天花板还能再挨几下。而且就算破了,这深渊里可全都是天然的防空洞呢。”
随便扯了两句之后,剑人不再多说,晃荡着继续在前面领路。
片刻后,他带着埃文斯穿过一小段路,停在一间用钢板焊接而成的独立小屋前:
“到了,条件简陋,你先在这儿歇着吧。等会儿老头子挑好的‘补品’会有人给你送过来。”
交接完住处,剑人本该转身就走。
可他站在门槛边,脚尖碾了碾地板,却破天荒地沉默了几秒。
“内个……埃文斯啊。”
剑人忽然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老爹那个人吧,肚子大,心也大。”
“他挂念的太多,所以想来想去,做事就免不了喜欢用那些套路,今天确实冒犯到你了。”
剑人抬起头,闪过一丝难得的认真:“但总之,老头子对你没有真正的恶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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