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。
“但你呢?你好像也没什么能给我的东西。”
乌尔浑彻底蔫了。那张笑脸垮了下来,十字架弯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弧度。
它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后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小声说:
“要不……新纪元我也跟着您当牛做马?”
埃文斯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吧,没必要。”
乌尔浑没有继续挣扎,十字架的颜色都好像暗淡了几分,杆儿在地上画着圈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房间里又安静了,微弱的光线中,乌尔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一个孤独的稻草人。
任逸看着这一幕,触手安静地收在身侧,没有插嘴
这是埃文斯的事,他没必要替乌尔浑说什么好话。何况他也不保证这个家伙到底值不值得信任。
然后埃文斯开口了。
“讲讲吧。”
乌尔浑猛地抬起头。
“就当睡前故事了。”埃文斯补充道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乌尔浑那张笑脸瞬间绽放了。
“谢谢大爷!”乌尔浑的声音都亮了几度。
它在桌面上站得笔直,那根杆儿在地上稳稳地扎住,像一棵小树。
“跟您说啊,”乌尔浑开始了,语气里带着一种老江湖的得意劲儿。
“我第一个收的手下是一个老头子。骨瘦如柴的,一脸油滑样,最擅长装神弄鬼。”
“要不是他反应快,有点小计谋,还会说好听的话,我才不把他留在旁边呢。”
埃文斯打了个哈欠,他闭上眼睛,像是要准备休息了。
任逸也飘到了墙边,白云舒展开来,触手垂在下方,悬浮在半空。
房间里,只剩下乌尔浑的讲故事的声音在回荡。
“还有我手下的两员大将,大哼和大哈。”虽然没有回应,但乌尔浑自己一个倒是讲的津津有味。
“他俩脑子不太正常,但是力气大、能打。一顿饭得吃三个人的饭量,就是俩饭桶……”
乌尔浑继续讲着,声音在房间里起起伏伏。
它讲到一个喜欢偷东西的小个子,叫什么“鬼手阿七”;
讲到一个阴险毒辣小三子,最喜欢撒石灰和攻人下三路;
讲到一只被它救下的断了尾巴的狗,最擅狗仗人势,每次被欺负了就呜呜嗷嗷地来找他惨嚎。
他的故事的细节很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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