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愤懑。
“这群狗玩意，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！”
“竟然妄图让那个废物，成为新的金蝉子，成为新的真仙！取代原来的真仙！”
“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！”
厌顺着它的目光望向天际，抬起脑袋看向头顶的天空。
这片小世界的天空单调灰白，没有云朵流转，只有一轮凝滞的太阳悬在高空。
那轮太阳缓缓晃动轮廓，像是人一般，慢悠悠张开弧形的边界，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。
随之而来的是层层叠叠的热浪，从高空铺落大地，气流翻滚，持续拔高整片大地的温度，地表的黄土被烤得微微发烫。
厌收回目光，转头看向满脸愤懑的红毛猴子，语气平静出声。
“先别说金蝉子，你不也是演的大圣？”
红毛猴子闻言，眼神瞬间亮了几分，褪去方才的戾气，多了纯粹的敬畏，语气坚定无比。
“我和他能一样吗？他是要彻底取代正统金蝉子，窃取本源道果，而我只是辅助表演的傀儡而已！大圣在我心中，可是猴中第一！”
它抬手竖起一根拇指，目光直直望着天际，眼底闪烁明亮的光泽，语气满是尊崇。
“如果大圣在世的话，我们妖族，哪里会沦落到这般任人摆布、任人宰割的地步！”
“大圣……”
厌低声重复这两个字，心底泛起细碎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