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回来时就说小腹坠痛,没过多久就来了癸水,奴婢还听乌夫人嘀咕说她和女儿小日子提前了不说,还凑在一起了,同时还伴有腹痛,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的过的事。后来,两人就卧床休息了,晚膳都没用,”
“那今天呢,腹痛有没有好些?”
“没有,今早奴婢听伺候她们的丫头说,母女俩疼痛加剧了,而且还说是来势汹汹,被子都浸湿了大半,奴婢去看看,半边被子都血红一片,看着有些吓人,母女俩也脸色苍白难看,
宁姑娘,您说哪有人来癸水这么汹涌的,就不怕把血流干?奴婢都怀疑是不是来癸水,太吓人了?”长缨也被那血染的被子给吓到了,那么厚的垫被都浸透了。
“那就没请大夫?”
“怎么没请?咱武盟堂就有大夫,今儿一早乌夫人的丫头就来报说要请大夫。
奴婢就把大夫给请来了,吃了大夫开了药后,血是止住的一些,便就睡下了,”
两人边走边聊,宁初凡知道了那个所谓的断肠红,原来血崩而亡,就是这么个血崩法,简直太阴毒,太不是人了?
蝎夫人自己不是女人吗?怎么能研制出这么个阴毒又残忍的毒药来,眼睁睁感受着血流而亡的痛苦。
不多会儿,两人走进正房,然而还等宁初凡和长缨靠近,就听到屋里传来了痛苦的哀嚎声。
“啊……”
“啊……救命啊!”
“啊,娘,我要痛死了,救我啊!娘,”
“呜呜,啊啊……”
母女俩住在前后相邻的两间房里,此刻两人正在床上捂着肚子滚来滚去。
两人面色惨白,浑身大汗淋漓汗湿,头发粘在脸上凌乱的像是厉鬼。嗓子都吼哑了,还在不断的哀嚎痛呼。
而在她们身的被子又被鲜血浸湿,丫头们满脸焦急又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,她们很可能也知道主子这次的月事很不正常,可吃了药也无济于事,大夫对此也束手无策。
去痛,扎针,热敷,按摩,都一一试过,然并卵。
两人还是痛的死去又活来。
丫头们只能陪着主子哭的眼睛红肿,不停的安慰着主子。
宁初凡走进房间里,空气中的浓烈的血腥就钻进鼻腔,让她不由得蹙眉,下意识看向床上的人,那模样……宁初凡心头一惊,这是流了多少血啊!她都怀疑dU乌夫人还能不能坚持到明天?
断肠红模拟的是痛经,这痛经啊,谁痛谁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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