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滩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光泽的鲜血和脏器。
伊文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。
那种感觉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,突然看见一汪清泉。
他没有犹豫,弯腰抓起奥尔科特那具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屍体,把脖颈断口的位置对准自己嘴边,仰头大口大口地把鲜血灌了进去。
强化的味觉也开始检测对方的血液。
没有药物。没有超凡特性。没有病毒。没有寄生虫。
乾净得让伊文有些不适应。
乾净得让铜疫连一行进度提示都没刷出来。
「太乾净了,普通人的血液。」
他在心里默默思索:「奥尔科特————是真没怎麽改造自己的躯壳。」
就在他痛饮鲜血的时候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。
丹尼斯、汤姆森,还有那群从街道围拢上来的小弟,一个接一个地冲了上来。
很明显,和伊文那强壮体魄相比,他们更相信自己会长的能力。
走在最前面的丹尼斯,一脚踏进进来的瞬间,看见的就是奥尔科特那完全破碎的屍体。
那一瞬间,丹尼斯的整张脸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「会长!」
他发出了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、不像活人能发出来的惨叫。
那种声音不像是哥们看到老大死了,更像是死了自己全家。
「凶手!怪物!!」
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压不下去的愤怒与疯狂:「给我死!」
砰砰砰!
丹尼斯从擡起手枪,三发铅弹笔直地射向伊文的胸膛。
当当当!
铅弹砸在伊文那已经完全铜化的胸口上,发出了清脆的、带着回音的叮当声。
每一颗子弹在接触到那层黄铜表皮的瞬间,直接炸成铅花掉在地上。
伊文甚至没感觉到疼,那种触感像是有人用一块橡皮在他胸口擦了一下。
被铅弹打掉的铜漆和凹痕,也在强大的自愈力的作用下迅速被修复。
他松开手,那具失去脑袋的残破屍体软软地瘫倒在木地板上。
那双金色的竖瞳缓缓扫过那群仍然簇拥在二楼厂房入口的纨绘。
「差不多喽~」
声音从他喉咙深处发出,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,冷酷的渗人。
伊文希望自己的语气能带点波动。
但可惜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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