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。”
王辰在她对面坐下。
车夫一扬鞭，马车启动，沿着村道往东南方向驶去。
苏墨心坐姿端正，两只手规规整整地交叠在膝上，明眸安静地看着王辰。
王辰则抬起头打量着车厢，不停地扭头观看。
外面的路面十分颠簸，里面却十分平稳，显然车厢内有防震的空间纹印。
苏墨心抿起嘴轻轻笑了：“师兄可是觉得无聊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王辰摇了摇头，抬手指了指车厢内壁的刻印纹路，
“我只是在看这些刻纹。”
这些纹印很新，似乎最近才刻成的。
苏墨心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些刻痕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：
“师兄觉得，我的刻印技艺可还入眼？”
“这是你刻的？”
王辰吃了一惊。
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，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些繁复而工整的纹路。
苏墨心点了点头，抬手轻轻抚摸那些刻痕：
“是的。为了刻这个衡虚阵，花了我整整一个月。”
“厉害。”王辰由衷地赞叹。
苏墨心将手从刻痕上收回来，抬起眼看着王辰，带着几分好奇：
“师兄，空间类纹印你掌握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王辰坦诚道：
“理论倒没什么问题，平日里练习也还顺畅，但是每当进行成品刻印的时候，总会在一些步骤卡住。”
说着，他指了指某一个连续的拐点，
“比如这一处，我就卡过三次。”
苏墨心点了点头，语气温和而耐心：
“刻印确实比绘制难得多。不过有些诀窍掌握了之后，上手会快很多。你说的这个笔画，应该……”
她耐心地和王辰讲解起来。
王辰听得聚精会神，手中随着对方的讲解临空虚画。
等苏墨心讲完这一节，他基本掌握了这个技巧。
而后，苏墨心也提起了她遇到的一些问题。
对于多系纹印融合方面，她做得不是很好。
这方面，恰巧是王辰擅长的。
他四系全通，经常拿多系练手。
于是他和对方讲解不同派系纹印如何顺利交融、汇合……
就这样，两个人在这个狭小的车厢内交流起来。
聊到兴起，两人都拿起刻刀和毛笔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