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牺牲了？”
吴姜瞬间呆愣在了当场，虽然昨天已经看出来了，但是这个结局，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。
过了好一会儿之后，吴姜才从市局出来，开车直奔殡仪馆，王磊的遗体就停在那里。
大致的事情吴姜也弄明白了，针对的是一伙，只要被抓住，每个都少不了挨枪子的家伙。
警方估计错了对方火力的凶猛，即便王磊穿了防弹衣，但还是为了保护一名手下，被对方扔的一枚手榴弹的弹片击穿了头部，当场牺牲。
最后的结局是，虽然将犯罪份子一网打尽了，但付出的代价相当惨烈，王磊殉职，还有多名警员重伤。
吴姜赶到殡仪馆，出示了自己特别顾问的证件，很顺利的见到了王磊的遗体。
冷棺之中，王磊穿着整齐的警服，面容经过入殓师的修整，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只是脸色苍白的一看就不是个活人。
吴姜深深吸了一口气，过了几秒才缓缓吐出，最后只是深深地看了王磊一眼，也没和已经哭的快要昏过去，他的老婆孩子说话，走出了殡仪馆。
到了晚上，吴姜又一次来到了殡仪馆。
将车停在门口，吴姜向着殡仪馆的院子里走去，刚到大门口，一个老大爷就叫住了他。
“小伙，大晚上的来殡仪馆干什么？你不害怕啊？”
吴姜看过去，老大爷应该是殡仪馆的门卫。
并且，吴姜能从老大爷身上，感知到老大爷也是个阴阳先生，和贵省殡仪馆的那位一样，这位应该就是绿城殡仪馆的镇馆之宝了。
他不由得暗自嘀咕，难道每个殡仪馆的守门人，都是这样的隐世高人？
“大爷，我是来看朋友的，就是昨天牺牲的警察。”
吴姜说完，主动释放出了身上的一缕气息。
“没想到还是个同道中人，你进去吧。”
老大爷察觉到吴姜身上的气息，笑了。
顿了顿，紧跟着又说道：“不过，你这时候过来，怕是要失望了。老头子我今天进去看过，那个警察的鬼魂，并没有跟着遗体来这里。”
吴姜不意外老大爷能猜到他的目的，他正是为了这个而来的。
掏出一根烟，递给老大爷，笑着问道：“大爷，我叫吴姜，您老贵姓？”
老大爷接过烟，自顾自点上，吸了一口，露出一口大黄牙：“姓啥不重要，你叫我老张头就行。”
“张大爷，”吴姜问道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