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愕然了，目瞪口呆的看着，木然的转头看着张玄道：“东家……道家的剪纸术我也会，但是……这剪出来的纸，化形之后，所具备的能力和剪纸施术人的能力是关联的……”
张玄道看他一眼：“你不饿？跑了这么久。”
王道灵继续喃喃自语：“那吴兄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……不，他挣扎了，但是没什么卵用……死死的被按住了，然后被吃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王道灵忽然看着张玄道：“按照剪纸术的术法，纸人吃了东西，那东西肯定没有真的被吃掉，只是造成的一种假象……难道……蜈蚣还没有死吗？”
张玄道说道：“死的透透的了。你要不要看一下？”
王道灵点点头：“看一下吧！”
张玄道就一拍桌子，那落在桌子上的黄表纸就飘了起来，随后慢慢的变成了一只大苍鹰。
那大苍鹰看了王道灵一眼，说一句：“咦？你跑得这么快？我刚到，你还先到了啊。”
张玄道说道：“你吐出来吧。”
大苍鹰听了，张开嘴，使劲……“咯咯”两声之后，一大块肉团从喉咙里凸起，随即从鸟嘴里吐了出来。
王道灵脸色都白了：“鸟也能反刍？”
张玄道说道：“我让它反刍就反刍，多大点事儿。你看看，这些零碎的块头，是不是那蜈蚣精的碎块。”
王道灵转头一看，顿时没忍住，和苍鹰一起吐了起来。
张玄道：……
特么……你一个妖怪，没有吃过人，难道没见过妖怪吃过人？至于吐成这样吗？
这天晚上，王道灵一个人默默的煮了一碗面，然后端在枣树下面，静静的看着那碗面……一直到了天亮，都没有动筷子。
硬是把汤汤水水的面，看成了硬邦邦的一碗面。
不只是面硬了。
连王道灵的身体在寒冷的冬天，经过一个晚上之后，也冻的僵硬了，正好又下了一点小雪，落成了一个黑白相间的雪人了。
张玄道起床后，还吓了他一跳，然后一脚将他硬邦邦的踹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