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有打扰别人，坐到角落说话，不过眼尖的方记者还是找到了夫妻俩。
“周先生，佟家主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们。”
方记者捧着相机。
“你好。”
周霆琛礼貌的回答到。
“佟家主，您是因为父亲的死所以才会拼尽全力帮忙吗。”
方记者很感兴趣的问到，佟毓婉现在已经很少接受其它记者的采访了，少有人能见到她。
“方记者，你看过东北和华北的惨状吗，你知道有多少人死在立本人手里吗。上海现在除了租界，其它地方满目疮痍。”
佟毓婉抬起头，冷淡的说到。
“我父亲死在立本人手里，我们的同胞也在经历这些，只要能做一点什么，想必其它人也会去做。”
方记者一时失语，他想到对岸事不关己的人们，甚至他也带着这样的想法，竟然不敢直视佟毓婉的眼睛。